魔修何以在占盡優勢的情況之下還能狼狽逃回西魔域,蓋因其不得民心罷了。而白玉薇想要做的就是讓西魔域得民心,這談何容易?
欲得民心,則必先得其地,否則談何得民心也。
而現在這都是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怎麼破開現在的局面!
無論是南宮武寧還是白玉薇,都看出來這大廳之中玄機密布,而突破點就在這三面壁畫之中!
“南宮道友,你看這左右兩邊壁畫合起來像不像是陣法?”
魏凌霜一心想要得到極品靈石的礦脈地圖,自然不想在這些小小關卡上面耗費心思。但是魏凌霜一向謹慎慣了,只說一些模稜兩可的話就不肯再過多言了,免得其他修士對她心生懷疑,風頭出一次就夠了。
白玉薇看著魏凌霜故作姿態,心想著沒有了陶昕然天命真女這座大山壓在頭頂,魏凌霜行事之中都透出幾分輕鬆來。
可是白玉薇在這裡,情況就不一樣了。若是白玉薇不在,自是沒有人懂魏凌霜的心思,沒準兒魏凌霜還真能得償所願。即便是白元敏,在不知道劇情的前提下,也是很難看出魏凌霜的企圖的。魏凌霜把一切都藏在了心裡,不到最後一刻,心底的想法是不會破殼而出的。
可是沒有如果,魏凌霜怎麼想的,白玉薇知道的一清二楚。正是因為知道,白玉薇才決定不打草驚蛇,坐看魏凌霜施為。
南宮武寧自是不疑有他,聽了魏凌霜的話之後,便把注意力放到了兩面壁畫上。
不帶著感情色彩去看這兩面壁畫,南宮武寧自是很快就看出了破綻。
這壁畫上隱約有陣法的痕跡隱約閃現,還隱隱地透出一絲玄學的味道。
“若是和道友在這裡就好了。”南宮武寧嘆道。
和淼,卦靈宗元嬰長老親傳弟子,一手陣法深得其師尊親傳。
白玉薇聽了只覺得諷刺,若是和淼真的在此,恐怕這幾人就又要為寶物的分配產生分歧了,這就是修士的劣根性。
在需要對方的時候想著對方萬般好,卻又不想分潤即將到手的寶物。
這個道理自古流傳,亘古不變。
“和道友不在,我們不是還有文道友嗎。”
魏凌霜看著文熙子,對著南宮武寧笑道。
這陣法和玄學有著莫大關係,怪不得魏凌霜胸有成竹,一直是不慌不忙的表情,原來是早已經找到了破陣之人,自然是不顯慌亂。
“文道友一手精妙玄術,破解此陣只是時間問題。”
魏凌霜對文熙子的本領很是相信,對文熙子自然是大加吹捧。
這陰陽合和陣法說起來是陣法,其實玄術在其中占到了很重地位比例。要不然魏凌霜也不會打包票舉薦文熙子,把文熙子看做是破陣的關鍵。
“文道友可有把握?”
南宮武寧當即看向文熙子,不過南宮武寧話里的語氣已經表明了他是相信文熙子的。
文熙子也有身為元嬰弟子的驕傲,在南宮武寧和魏凌霜的注視之下,文熙子只道。
“在下願盡綿薄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