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凌霜再往下一個台階,已經沒有青石板了,取而代之的是微微流動的流水!
冰靈寶珠的光輝之下,一條五十米寬的水流出現在眾人面前,對面就是甬道。
“師姐方才為什麼不早些拿出此寶,我們方才摸黑走了那麼長時間的路,可把師妹擔心壞了。”
這女修半是抱怨,半是開玩笑道。
魏凌霜心內腹誹,早些拿出來不是沒法讓你們欠我個人情嗎。
心裡這樣想,魏凌霜面上沒有表現出來,溫和道。
“這冰靈寶珠乃是法寶,以師姐現在的修為支撐不了多長時間,好鋼是要用到刀刃上的。”
魏凌霜說完,便去觀察腳下的流水了。
片刻之後,魏凌霜神色嚴峻。
“魏師姐,我們駕馭靈器過去不就好了。”
另一個女修對著魏凌霜說道,似乎不能理解魏凌霜為什麼還不前進。
魏凌霜伸手制止了這女修想要拿出飛行靈器的動作。
冰靈寶珠一直在魏凌霜的頭頂盤旋,沒有飛到這流水的上方。白玉薇注意到了這一點,似是想到了什麼,仍然默不作聲。
魏凌霜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柳葉樣式的飛鏢,這種飛鏢是高階法器,是魏凌霜慣用的對敵武器。
只見魏凌霜把飛鏢捏在手裡,蓄滿靈力向面前丟了出去。
想像之中的飛鏢扎在對面石牆上的場景並沒有出現。
在飛鏢到達水流之上,還沒有超過水流長度的十分之一時,飛鏢就好像失去控制似的,直直地掉入了流水之中,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感受到識海中失去了對飛鏢的控制,魏凌霜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這要是人駕馭著飛行靈器過去,估計就要葬身在這水流之中了。
方才還說要駕馭飛行靈器過去的那個女修,現在臉色慘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這是弱水。”
魏凌霜下了結論。
眾修士都是一臉劫後餘生的表情,紛紛道。
“多謝魏道友,若是沒有魏道友相阻,恐怕我等今日便要葬身在這弱水之中了。”
魏凌霜見目的達到,心裡樂開花了,但是面上的表情還是十分嚴肅的。
“我等相互扶助,這是凌霜應該做的。”
“魏道友,那我們該如何度過這弱水啊?”
眾所周知,弱水沒有浮力,所有飛過弱水之上的東西都會沉底,連修士也不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