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我們也只能現入陣了,興許到了陣法之內,才能知道如何啟動陣法。”
文熙子這話實在不是無的放矢、孤注一擲。實在是他也是別無他法。此處石台已經是此行的最後之所在,眾修士面前就是石崖,顯然已經是無路可走了。
只有這一處顯眼的陣法,或許還能指引著眾修士該向何處去。
眾修士聽了文熙子的話之後,也知道如今只能這麼辦了,紛紛點頭。
魏凌霜和白玉薇自然也沒有異議,魏凌霜深知在這一方面文熙子才是行家裡手,連文熙子都不能肯定的事情,她魏凌霜怎麼能妄下結論呢。這麼做只會顯得她很愚蠢罷了,以魏凌霜的玲瓏心思,她是斷然不會做這有損自己威信的事的。
眾修士一時無法,只能先行入陣,然後再找辦法了。待眾人齊齊入陣之後,大陣果真發生了變化。
“誒,我好像能用靈力了!”
一個天機閣男修說道,手掌中心突然爆發出一團紅色的火焰,看來這個男修是主修火靈根的修士了。
不止這個男修,其他修士也發現自己可以使用靈力了。一時之間,各色靈力光輝閃現。
不怪眾修士如此激動,靈力受到限制,就如同水裡的魚擱淺,天空中的雄鷹折翅,這太讓修士們沒有安全感了。所以靈力一旦恢復,眾修士就是游龍入海,虎歸山林了。
白玉薇聽到眾修士的歡呼,感受著經脈里遊走的靈力,沒有一絲阻滯的感覺。其實白玉薇一進大陣就感覺到了體內靈力的變化,就好像是枷鎖一下子打開的感覺。不過白玉薇生性謹慎,在其沒有率先提出的時候,白玉薇是不會主動提及的。
而就在這個時候,大陣最中央的陣眼處突然爆發出一陣刺眼的光亮,隨後又湮滅下去,就好像從來沒有亮起來過,不過這也足夠吸引了眾修士的注意力。
文熙子和白玉薇以及魏凌霜三人圍在陣法之前,對著那個巴掌大小的圓形黯淡光斑埋頭研究。
看著這個圓形光斑,白玉薇陡然想起了自己在魔宮的居所里擺放的一盞碧玉宮燈。那盞碧玉宮燈是白玉薇兒時其父皇,西魔宮宮主白夜辰送給女兒的玩物。只要向宮燈之中蓄滿靈力,這宮燈就可以亮一個晚上,連靈石都不用消耗。因為白玉薇特別喜愛,所以即使這盞碧玉宮燈不是靈器,白玉薇也依然把它放在了多寶格中最顯眼的地方。於白玉薇而言,這盞宮燈已然不是玩物,而是父皇白夜辰對自己的重視和寵愛。
不知道為什麼,白玉薇看著這個圓形的光斑,就想起了這盞碧玉宮燈。直覺告訴白玉薇,這兩者之中一定有什麼關聯。
三人觀察的時候,魏凌霜率先開口。
“兩位道友,你們覺得這像不像是蓄靈陣?”
魏凌霜謹慎開口,而文熙子和白玉薇霎時間就明白了魏凌霜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