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金丹修士是築基修士不可比擬的,可是整個滄瀾大陸才有多少金丹修士啊,在正魔對敵之時,這些金丹修士往往互相對敵,不能分神給底下的築基修士。這就導致了,在大型戰役之中,發揮作用的往往是築基修士和鍊氣修士。在元嬰修士和金丹修士一時之下難以分出勝負之前,還是要看築基修士和鍊氣修士在戰場上發揮的作用。
這也正是白玉薇為什麼不惜用自己的私房貼補這七千築基修士的原因。把西域大部分的築基精英整合在一起,白玉薇要是不出大力氣,恐怕會讓西域的眾多魔君寒心。
說到這裡,白元敏突然提出一個新的話題。
“五妹和雲嵐魔尊相處地如何?”
不錯,在三年之前,雲嵐魔君正式晉升到了元嬰境界,成為地位尊貴的元嬰魔尊。
而雲嵐魔君晉升至元嬰境界,也在無形之中壯大了世家的實力。現如今的西魔域,出身世家的元嬰魔尊,那可比出身寒門的元嬰魔尊多得多。不說八大家族的元嬰長老,就是那些稍次一些的家族,也不是沒有元嬰尊者坐鎮的。而平民就有些寒磣了,至今也就只有三位平民出身的元嬰魔尊。
雲嵐魔尊的出現,無疑加重了世家的砝碼,讓本來已經有些消減的階級矛盾,又再次加深了不少。這不是雲嵐魔尊的錯,是世家實力的增加,讓平民階層再次惶恐了。
這次正道進攻西魔域,可以很好地消散西魔域內部的階級矛盾。這也正是我為什麼白玉薇要全力扶植雲嵐魔君的原因,若是西魔域內部的矛盾,在正道進攻西魔域之前就爆發了出來,那可就真的有違白玉薇的本意了。
而白元敏說這話的意思,自然不是真的問白玉薇和雲嵐魔尊相處地如何,而是在問白玉薇,雲嵐魔尊有沒有憑藉自己元嬰魔尊的身份,給白玉薇這個藩王造成什麼麻煩。
畢竟雲嵐魔尊也是元嬰修士了,若是真的妨礙了白玉薇,白玉薇想處理雲嵐魔尊,也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到了元嬰尊者這個層面,除非是叛國謀逆的罪名,要不然還真的奈何不得元嬰魔尊。
白玉薇自然聽懂了白元敏話中的潛意思,仍笑道。
“雲嵐魔尊可是幫了玉薇不少忙,有雲嵐魔尊在西域坐鎮,玉薇要輕鬆上不少呢。”
白玉薇這話可不是說笑,有了雲嵐魔尊在一旁輔助,白玉薇處理西域的事務更加得心應手。而且雲嵐魔尊也很識時務,大事全憑白玉薇做主,自己只干繁瑣但不涉及藩地內務的事情。試問哪個老闆不喜歡這樣的員工,做事讓而不貪功,分寸把握地恰到好處。
這也是雲嵐魔尊對白玉薇的回報,當初白玉薇肯幫雲家一把,以至於現在還肯照拂雲家一二。雲嵐魔尊自然想要把這個關係維持下去,日後雲家說不得還要看著這位殿下的臉面討生活呢。
所以雲嵐魔尊現在的殷勤,不止是在回報白玉薇當初的恩情,也是想把雲家鎖死在白玉薇這條船上。
白元敏聽了這話,臉上的笑意才真正溫和下來,不過也是轉瞬即逝。
“雲嵐魔尊倒是知恩圖報,不像某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