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薇的藩地就在西域,而宮主白夜辰在西域大量增兵,白玉薇又在這個點節骨眼上回來,說此事和白玉薇沒有半分關係,白江黎和白林銘是一個字都不會信。天底下哪有這麼湊巧的事情,定然是白玉薇發現了什麼,這才讓宮主白夜辰下決心往西域增兵。
白江黎和白林銘都有感覺,父皇這次的千歲壽辰恐怕沒那麼好過,說不定得出點什麼事情。
白江黎似乎不太想接這個話題,把皮球又踢給了白林銘。
“三皇弟不如去五皇妹那裡問問,說不定五皇妹會告訴三皇弟的。”
白江黎淡淡笑道,似乎根本沒有意識到,他們當初的冷眼旁觀,白玉薇當真沒有記在心裏面?白華茂和白顧文好歹還有書信問候,這兩人可是一丁點消息都沒有,說是不知道未免就有些過於敷衍了。
“大皇兄又在說笑了,時至今日,皇弟可不少意思登門啊。”
這就是把話往明面上放了,白林銘知道現如今的情狀,白玉薇不一定願意和盤托出,雖然白江黎和白林銘都明白白玉薇是個顧全大局的人,可這種事情,也很難說啊。
白江黎也沉默了下來,顯然是想到了何止是白林銘,就是他自己也不好意思在這個時候登門啊。白江黎和白玉薇之間的恩怨,甚至可以追溯到幼時了。就是白玉薇可以不計較,白江黎自己心裡的那個坎兒未必就能跨過去。
讓白江黎去白玉薇那裡討教,白江黎未必開得了那個口。就是退一萬步,白江黎願意求教,廣德魔尊也未必願意,在這種時候,白江黎若是向白玉薇求教,那不是說明白江黎自認為不如白玉薇,那還爭什麼宮主之位,安安分分當個閒王就好了。
正是因為當初廣德魔尊三令五申地告訴白江黎,讓他不要在白元敏那件事上插手,白江黎說不得還下不了這個決心。
就在一片沉默之中,外面突然傳來了侍衛的聲音。
“稟告親王殿下,輔國公主殿下身邊的綠芷求見。”
白江黎與白林銘對視一眼,二人眼裡均有疑惑之色,這個時候綠芷是為何而來。
不過疑惑歸疑惑,白江黎還是吩咐道。
“請進來吧。”
白玉薇能派人過來,白江黎也不好意思把人往出趕,那成什麼樣子了。再說白江黎也確實好奇,白玉薇能派人來說什麼事情呢。
在白江黎和白林銘的注視之下,綠芷慢慢地走了進來。
“綠芷見過兩位親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