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宮主白夜辰不願意這樣去揣測這些位高權重的長老們,但是事實就是那麼殘酷,即使是大敵當前,即使死傷的是魔域修士,有些元嬰長老還是會層層盤剝,大吃撫恤之資。
而把這件事交給白玉薇就能避免這些事情,一來白玉薇是宮主次女,沒有元嬰修士能借著名號壓制。二來白玉薇自己沒有藉此中飽私囊的心思,撫恤資金會悉數下放到各個地方。
但是要是宮主白夜辰把這件事交給白元敏的話,估計廣德魔尊不一定就能這麼坐得住了。畢竟白玉薇不是白元敏,交給白玉薇的話,廣德魔尊還能安慰自己至少宮主白夜辰沒有更加看中白元敏。但是反而言之的話,那廣德魔尊就不一定能忍得住,說不得就得鬧上一鬧。因為這件事情白元敏若是做得足夠出彩,那白元敏競爭下任宮主的籌碼無疑就會增加很多。廣德魔尊因為上次宮主白夜辰對白元敏輕拿輕放的事情,已經很是不滿了。這次若宮主白夜辰把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白元敏,廣德魔尊說不得就炸了。
而交給白江黎或者白林銘?抱歉,宮主白夜辰表示他從來就沒有想過要這樣做。一來不說能力問題,就說白江黎不一定能抗住廣德魔尊的頻頻暗示,藉此給江家輸送利益。而白玉薇一定可以頂住化丹魔尊的暗示,把這些撫恤金如數下放。拋開兩位魔尊會不會這樣做,就說能不能抗住外家的暗示,白江黎就一定比不過白玉薇。
再說起白穆寧和白夜彤,或者白華茂和白顧文,那宮主白夜辰更是沒有想過,白穆寧和白夜彤多年被白元敏和白玉薇護在身後,縱然有所才幹,宮主白夜辰也不敢把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二人練手。白華茂和白顧文二人比白江黎和白林銘甚至還有些許差距,宮主白夜辰自然更不會考慮。
再說這四個人能不能頂住外家的壓力,宮主白夜辰不願意去想,也不敢去想。撫恤問題牽扯到的可不是一家兩家,要是這方面出了什麼問題,那史書之上他白夜辰可是要被後人口誅筆伐的。
宮主白夜辰不願意拿這件事情去試探自己的兒女和這些有老交情的魔尊,索性交給最靠譜的白玉薇,也算是對犧牲的築基修士有個交代。
宮主白夜辰沒有管底下幾位魔尊的眉眼官司,接著說道。
“這次正道有備而來,雖然我們早有防備,擊退了正道,但是也沒有占到絲毫便宜。而且正道也一定會再次進攻,我們一定要做好萬全的準備絕對不能讓正道修士得逞!”
說到底宮主白夜辰還是有些不高興,任誰在自己的生日這天被人打上了門都不會高興。擊退了或者打敗正道那還好說,這要是讓正道偷襲得手,西魔域丟了門戶天池城。縱然時候魔修把天池城奪回來,那宮主白夜辰也得在史書之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史書之上絕對會這麼記載:昔暗夜魔尊白夜辰在位之際,於其千歲壽辰之日,正道突襲西魔域,致使西魔域之門戶天池城陷落正道之手。
西魔域的史官就有這樣一個好處,那就是真實,刀架在脖子上也不會改一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