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白玉薇所說的輕傷者,就是那些缺了一臂,或者身體有些殘缺的修士。足以可見即便是西魔域早有準備,然而在正道強悍的攻勢之下,仍有這麼多的傷亡。
宮主白夜辰聽了白玉薇的話之後,眉頭立時緊皺,仿佛在思考很重要的問題似的。
良久,宮主白夜辰緊皺的眉頭舒展,嘆了一口氣。
“縱然這次魔宮早做準備,還是有如此慘重的傷亡,這次就算擊退了正道,魔域也會付出極大的代價。”
白玉薇聽了這話,敏感地感覺到有一絲不對勁,父皇平日裡不像是會這麼說話的人,那此時說出這番話來到底有何用意呢。
白玉薇沒有第一時間接腔,而是細細思索起來。縱然白玉薇五年時間沒有回到西魔宮,但是白玉薇和西魔宮的聯繫從未斷絕,那白玉薇自然也知道父皇白夜辰的性子根本沒有改變宮主白夜辰說這話的意思絕對不僅僅是感嘆的意思,一定還有其他深層次的原因。
若說這是對她們幾人的考究的話,這樣一想其實就能說得通了,然而白玉薇還是沒有開口,等著白江黎等人先說。
果然,就在宮主白夜辰說完沒多久,白江黎就跟著說道。
“父皇不必擾心,正道那邊必然比我們傷亡更多。只要我們堅守天池城,就一定能把正道擊退。”
白玉薇一聽這話,心裡一陣抽搐,父皇若是想聽這個的話,那才有鬼了呢。這麼淺顯易懂的道理,若是宮主白夜辰還不明白,這個宮主的位置早就輪不到他來做了。
不過白江黎這話比以前說得可是有水平多了,雖然宮主白夜辰沒有什麼肯定的表示,但也象徵性地點了點頭。
白江黎一看宮主白夜辰這反應就知道自己的回答並沒有贏得父皇的歡心。比以前聰明的白江黎沒有選擇多說什麼,到底安靜了下來。
宮主白夜辰看見白江黎這個反應,心裡嘆了一句到底不是不可雕琢的,只是不知道奮起直追適不適用於當下了。
白江黎說完之後沒有一個人接著繼續說,等了一會兒之後白元敏便開口了。
“正道今日並無人前來挑戰,看來真的如五妹所言內部起了嫌隙,不若趁此良機率精銳部隊偷襲,打正道一個措手不及。既不會造成多少損失,也能威嚇正道,一舉兩得。”
被白元敏點到的白玉薇沒有什麼明顯的表情,只是在心裡給白元敏鼓掌。這才是宮主白夜辰真正想說的,以極小的代價給正道造成更大的損失,這才才宮主白夜辰想要從白元敏等人口中聽到的答案。
看其餘人的神情就知道,並沒有幾個人真正揣摩到父皇的心思。要不是白玉薇平日裡和父皇白夜辰說話的時候,都要在心裡想上幾回才開口,不然白玉薇也不能保證次次都能摸准父皇白夜辰的心思。
在聽完白元敏所言,宮主白夜辰臉上流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然而宮主白夜辰還是沒有放過裝鵪鶉的白玉薇,特意點名問道。
“玉薇以為元敏說得如何?”
這可和送命題差不多,說好吧,難免有結黨之嫌。說不好吧,這不是在打白元敏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