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怎么这么僵硬?尚乔全身一阵发冷,她把手放在施向南的鼻子底下,一点气也没有。她后退一步,睁大眼睛看着施向南:他死了吗?
尚乔扑向电话,抓起话筒,拨了1、1两个数字,还没来得及拨下2,她听到了身后有动静,尚乔的心“咚”地跳了一下,猛然回过头,施向南已经坐了起来,正看着尚乔,“我只是吓唬你一下,宝贝,瞧你的脸都被吓白了。”
尚乔走过去,跪下来,抱住施向南的脖子,眼泪刷地流了下来,“向南,以后不许这么吓人。”话没说完,尚乔就觉得不对劲,怎么她的向南还是这么僵硬冰冷呀?她抬头向上一看,发现施向南的眼睛还是像刚才那样半闭着,表情僵硬极了。
“你!”尚乔想跳起来。
可是迟了,施向南僵硬的双手已经慢慢地抬起来,摸上尚乔的头顶,“多么美丽的头颅!”他的声音也僵硬得好像是从石头缝里发出来的,他的双手慢慢地从尚乔的头顶、额头、眉毛、眼睛、鼻子、嘴巴,一直摸下来,摸到了脖子。
尚乔只觉得他冰冷的手摸到哪里,哪里就被冻结,她说不出话来,她觉得自己正在慢慢僵硬。
施向南的双手放在尚乔的脖子上,僵硬地把嘴唇凑过去,吻在尚乔的嘴唇上。这无比冰冷的一吻使尚乔的神志渐渐迷糊,她最后听到施向南说:“多么美丽的头颅,我要带走它。”然后,尚乔的脖子一凉,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张玫玫说完了故事,往自己的脖子上摸了摸,用阴森森的声音说:“我觉得我的脖子冰凉冰凉的呢。”
蓝紫烟也觉得有冷风从脖子边掠过,她看着任雪儿,“咱们不往下说了,好吗?”
“为什么不往下说呢?”任雪儿笑笑,“我的小姑娘,你害怕了吗?”
蓝紫烟看了看任雪儿,不做声了。
“接下来,杜若和紫烟,看你们谁的故事更好听。”罗小男怪叫一声,“我想,你们的故事一定很诗情画意。一定是很温柔的死法,不会像张玫玫的那样,头颅被‘咔嚓’一声拧掉。”她做了个恶狠狠地拧头颅的动作。
“对呀,杜若和蓝紫烟的故事一定与众不同。”文姝笑道。
杜若温柔地笑了一下,说:“我来讲个古代的故事吧。”
一顶四人抬的小绿轿子从青石板路上寂寞地飘过,碧袖就成了安公子的妾,没有鞭炮,没有迎亲的热闹人群,只有一个堆着一脸假笑的媒婆跟在小绿轿子的旁边,悄悄地把碧袖从侧门送进了安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