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看不出来,杜若还是个讲故事的能手呢。这个故事够温婉、够恐怖。不错,值得奖励一下。”任雪儿听得津津有味,“这个死法挺不错的,被自己的头发缠死,杜若,好像你也有一头好头发呢。”
“好听。”文姝简短地下了个评语。
“我觉得杜若在说这个故事时的声音好听,我都说不上是沉迷在故事中还是沉迷在声音中呢。”蓝紫烟的酒窝时隐时现,娇媚可人,“不过,这个故事太阴冷了。”
“你讲个不阴冷的吧。最后一个故事了,紫烟,把场子压好。”张玫玫看着蓝紫烟,“看看你是怎么死的。”
“呸呸。”蓝紫烟连忙呸了两声,“什么我怎么死的,是故事中的人好不好。”
“窗外有人!”罗小男惊叫一声,指着窗外,眼睛睁得大大的。
“啊!”蓝紫烟躲到文姝的背后。
“嘿嘿,骗你的。”罗小男伸伸舌头,“快点讲故事,别废话了。”
“你把我的故事给吓跑了,让我重新想一想。”蓝紫烟余悸未消,“既然杜若讲了一个古代故事,那我也讲一个古代的吧,也是有关小妾的故事。”
“看来你们对古时候的小妾情有独钟呢。”张玫玫嘲笑道。
如玉慵懒地躺在床上,重重的幔帐垂下来,一层一层的轻纱,就像一层一层的心事,把如玉一层一层地包围起来。
三少爷昨夜一定又是宿在新纳的四姨太的房里,那个狐媚子浑身都散发出一股狐狸精的骚味,偏又生了那样的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三少爷,她的三少爷已经一连一个月都不到她的房里来了,一想到以前的千般恩爱万种风情,如玉不由得银牙暗咬,却又无计可施。
“三姨太,三少爷命我前来问您,这房中有没有什么要添的?”一个脆生生的声音打断了如玉的思绪,这是四姨太房中的丫头画儿。
如玉看也不看她一眼,慢慢地抬起一只手,放在眼前,好像要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仔细欣赏。要点什么呢,对了,上次房中的丫头秋枫因为手脚不干净被打发走后,自己的房中一直少了一个丫头,就让三少爷给买个使唤丫头吧。
看到她没有马上回答,画儿又催促了一声:“三姨太,您要是没有要用画儿的地方,四姨太房中的事儿比较多,画儿先回去复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