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这么残忍变态?”少剑峰把手放在口袋里,摸了摸那把尖利的匕首,凉凉的寒气直透指头,这些天他一刻也不敢放松。
正说着,李树的手机响起来,他打开手机,放在耳边,“嗯……对……路警官……你说什么?好,我马上去!”
“路警官!是不是找到紫烟了?”少剑峰紧张地看着李树。
“不,是欧阳郴楚,今天早上被警方在永福大厦二楼发现,他受伤昏迷不醒,正躺在济民医院里。”李树回头对少剑峰道,“看来事情变复杂了。”
“永福大厦,就是那座没盖完的大楼,他深更半夜跟去那儿干什么?还受伤昏迷了!”少剑峰吃了一惊。
“我们现在去济民医院。”李树头也不回地向校门走去。
他们赶到医院,欧阳郴楚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脸上有一道道伤痕,头上包了厚厚的一层又一层纱布,隐隐可以看见里面透出的血迹,他闭着眼睛,还没有醒过来。
李树和少剑峰看了一下,便跟着路南走出病房,来到医院的大花园里,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来。
“为什么会打电话给我?”李树问。
路南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因为欧阳郴楚昏迷过去前最后拨的电话是你的号码,李树,真是有意思,为什么每件事都跟你有关?”
第三十四章 凶灵手软了
“是很有意思,不过,如果你是我,就不觉得有意思了。”李树淡淡地说。
“欧阳郴楚在昏迷过去前一定认为他要死了,一个人临死前拨了另一个人的电话,如果不是想求助,就可能是想告诉发现他的尸体的人,他是被谁害死了。”路南笑笑。
“你想像力真丰富,你不应该当警察,而是写武侠小说,一个人临死前,总是会用血在墙上或者地上写下仇家的名字。”李树看了路南一眼。
路南收起笑容,“我倒是觉得,你很适合当警察。”
少剑峰插话:“路警官,欧阳郴楚醒过来,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现在说这话也没用啊。”
“我在想,昨晚上你们俩又是在一起的吧?”路南看了一眼少剑峰。
李树道:“看来我们要使路警官失望了,昨晚我们没有在一起,所以你要是想说我们又要故伎重演相互作证,恐怕不成立了。”
“昨夜我和舍友看了一夜足球赛,李树在自己房间里睡觉。路警官,是不是睡觉也要人证明呀?”少剑峰有些不屑地看着路南,他不喜欢这个人,破不了案就无端地乱怀疑。
一个便衣警察远远地走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