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笔仙终于出现了!我要你为雪儿偿命。
李树掏出匕首,猛地站起来,挥舞着匕首,低吼一声:“你的末日到了!” 匕首向黑影扎过去。
那黑影一闪身,匕首挨着他的胳膊擦过。
“李树!”那人低声叫道。
是欧阳郴楚的声音。
李树连想都不想,又举着匕首向他扎去,“原来真的是你干的!”
欧阳郴楚就地一滚,“你疯了吗?我是来找线索的!”
李树愣了一下,清醒过来,连忙打开手电筒,把欧闭郴楚扶了起来,问: “伤着你了没有?”
欧阳郴楚苦笑着把胳膊抬起来,衣袖被划开,血渗了出来,“我应该挨的,像头上一样。”他的头还包着纱布。
“你又从医院里偷偷跑出来?”李树问,“我表姐知不知道?”
“她知道了还会让我出来?”欧阳郴楚道,“我实在不能安心躺在医院里,一闭上眼睛,我就不停地做噩梦,梦见雪儿。一想到雪儿家可能已经成为凶手的据点,我就焦急万分,所以我又跑到这儿来了。”
“刚才踏碎玻璃的原来就是你,你不是有钥匙吗?”李树问。
“我不想用钥匙开门进来。”欧阳郴楚看着李树,“你刚才撞门的声音把我吓得不轻,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凶手来了。你在这个房间里发现什么了?”
“什么都没有。”李树想了一想,又说,“不过,我看见了一个诡异的布娃娃,布娃娃的右眼被剜掉了。”
“一定是凶手干的!”欧阳郴楚道。
李树摇摇头,“那个布娃娃看样子至少有十年没人动过了。”
“你是说有人在十年前就预言了雪儿的死!”欧阳郴楚大惊。
“我不知道。”李树痛苦道,“这一切都太离奇了。”
“我们再进去看看吧。”欧阳郴楚道。
有人在屋子外面一声叹息。
欧阳郴楚和李树都站定不动,侧着耳朵,好像有沙沙沙的脚步声。
“有人!”欧阳郴楚附在李树耳边,两人都关上了手电筒,浓浓的黑暗淹没了他们。
“向着被火烧过的地方走去了。”李树悄声道,“走。”
两人从那扇被砸烂的落地窗小心地走出去,前面有一道白影,飘飘忽忽地向花园方向走去。
“真是雪儿的鬼魂吗?”欧阳椰楚悄声对李树道。
李树嘘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