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配知道嗎?」風衣用手撐著自己的下巴,看著鬼山五煞幾個人凶神惡煞的模樣,覺得好笑,他還以為多厲害呢?
「大哥!」其他幾個人都很是緊張的看著老大,然後瞪著風衣。
「如果閣下不想你對面這位早逝的話最好跪下求我,沒準我一高興就把解藥給你們了,哈哈哈哈哈。」鬼山五煞的老大沒頭沒腦的來了這麼一句,摸著他的光頭,眼裡帶著淫穢的打量顏卿。
「哈哈哈哈哈,還是大哥有辦法,佩服佩服,小白臉,還不過來把老子伺候好了,不然一個二個你們都沒命了。」彪頭大漢滿頭大汗還是依舊十分囂張。
「你有沒有聽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李淼帶著憐憫的看著光頭老大,在用毒的大師面前班門弄斧,還是說他無知無畏呢還是說他有勇氣呢。
「嘴硬是吧,等毒發了看你們跪著求我,這可是斷魂散,呵,你們——」
「你是在說這個東西嗎?」蘇不歸舉起手,兩個手指中間夾著一根頭髮絲粗細的針。
「怎,怎麼會?」他怎麼會接的住,光頭老大不停的倒退,才發覺自己惹到了了不得的人物了。「快走!」光頭老大直接沖向樓梯口,其他人也不慢。
「想走!」李淼從衣袖裡面甩出五根針,正中後腦勺,五個人驚覺自己沒事,更加加快速度跑了。
剛剛走出大門口,五個人就齊齊倒下了,鞋和他們的身子分開了,從腳開始,慢慢的融化了,一點一點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成水了。
五個人還在不停的掙扎想要爬走,最後化成一條長長的血水,只剩下一件衣服,和早已和身體脫離的褲子和鞋子。
一些吃飯的客人,承受能力不夠的,當場就乾嘔了起來了,特別是一些被長輩帶出來見見世面的年輕一輩,臉色煞白,渾身發抖,仿佛下一刻就要吐出來了。
客棧很快就出來人收拾了,速度很快,血水被清理的乾乾淨淨,小二還在地上灑了一些粉末,熏人的血腥味變成了一股清香的味道了。
「你什麼時候都的手?」風衣從樓梯口走回來問顏卿。
「就在他對不歸下手的時候。」顏卿也沒有隱瞞什麼,更沒有避諱。
「這個毒還有沒有,給我一點。」風衣很喜歡。
「十萬兩黃金一瓶。」
「來,來兩瓶。」風衣糾結了一下,他是一個要養家的人,不可以亂花銀子。
兩個人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顏卿拿出來的瓶子很特殊,有些人一眼就看出來了是毒醫谷的。
靠近他們的人,往外挪了挪自己的位置,渾身打顫,拿筷子的手都不知道往哪裡下筷子了。
想走又怕顏卿他們生氣,覺得他們看不起他們,所以就硬抗著,坐在哪裡,不敢動彈,也吃不下的哭喪著一張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