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聲音粗糙沙啞,嗓子就像是被煙燻過一樣。
這個人藏在樹林中,聲音太嘈雜,蘇不歸沒有聽出來這個人在哪裡。
刀劍碰撞的聲音,刀劍刺破血肉的聲音,刺耳,彷徨。
「去死吧!」蘇不歸正被人纏鬥無法脫身,背後露出了空門,突然出現一個人朝著他的後背襲來。
蘇不歸感受到背後的威脅,沒有辦法抵抗,只好被身邊的人砍了一刀之後翻滾著躲開背後的偷襲。
「鄭豪?!」蘇不歸這一刀傷在手臂,深可見骨,蘇不歸間隙間別了一塊布抱住傷口。
面前的鄭豪如果不仔細看已經看不出來是這麼一個人了,面色枯黃,頭髮也沒有剩下幾根,佝僂的不成樣子,渾身上下像是只剩下一層皮包著骨頭了。
「你居然敢出現?」蘇不歸用棍子指著鄭豪。
「你們,把我害成這樣,我為什麼不敢出現,我就是來取你們的性命的,讓你們一家三口在陰間團聚,嗬嗬嗬嗬……」笑聲像是從嗓子眼裡面傳出來的。
他這麼久就像是一隻老鼠一樣,躲在深山老林裡面,不敢出去,一出去就有被發現的危險,吃生肉喝生血,就像是畜生一樣的活著,沒有了蠱蟲他一天老得比一天快,不過幾個月就成了現在這個模樣了。
都是顏卿害得,他命不久矣,聯繫他養的死侍,在這裡埋伏顏卿他們,死,他也要拖著他們一起。
「哈哈哈哈哈,這些刀劍都是淬了劇毒的,你們等死吧!」看著蘇不歸身上滿是傷口,鄭豪笑了出來。他就是在等這個時候,懷孕了的顏卿無法運氣,就相當於一個廢人,而且為了孩子,顏卿和蘇不歸肯定不敢用毒,這簡直是天賜良機。
「做夢!」蘇不歸提著棍子沖了過去,完全沒有中毒的跡象,每一棍的力氣都比上一棍的力氣要大。
原本就只剩一口氣的鄭豪幾次之後根本抵擋不住,一個閃神的功夫,蘇不歸一棍子直接把鄭豪的腦袋打掉了,鄭豪的眼睛裡面還都是害怕和不可置信。
鄭豪的身體倒下,蘇不歸把手裡的棍子插進了鄭豪的心臟,他要以絕後患。
「主夫,我等來晚了!」大長老率領著人毒醫谷的侍衛趕過來,才發現已經晚了。
信號漫山遍野都是,耽誤了他們不少時間,以至於來晚了。
「去死吧!」死侍見大勢已去,用最後的力氣,對著轎輦的方向射出袖箭。
「小卿哥!」蘇不歸拔出棍子,拼了命的去用棍子打掉袖箭,打不掉的就用身體擋住,蘇不歸一個人擋住了大部分,其他的也被擋住了。
蘇不歸顧不得身上中的袖箭了,掀開轎輦,看了看裡面,小卿哥沒事。
「先把小卿哥送回去,多去些人。」蘇不歸從容的吩咐其他人,仿佛身上的傷並不疼一樣。
可是傷口幾乎是刀刀見骨。
「是。」大長老安排人把轎輦抬回去。
「動作穩些。」蘇不歸不放心的囑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