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語諾他們的動作,明顯就是顏卿他們已經很多次這樣做了,可憐他還是一個見得著吃不著的可憐人。
洛覃也看的不是很真切,只能夠看到水囊,後面有兩個腦袋,具體幹啥,他還是只能夠靠猜的,心裡默默的數著時間,這個時候他恨不得抽顏卿身下的馬一鞭子。
「小卿哥還渴嗎?」他一點都不渴,小卿哥還渴的話他們可以繼續親親,他可以分一點水給小卿哥,他喝了好多好多水。
「傻樣。」顏卿點點蘇不歸的鼻頭,笑了,「現在不渴了,等安頓好了我們再繼續。」他怕洛覃的目光把這個水囊給燒破了。
「好吧。」蘇不歸回味的點點頭,「一定要繼續哦!小卿哥不可以忘記了,不然我會自己討回來的。」蘇不歸十分認真的說,一副你忘記了,我就生氣了。
「不會的。」
「那我們快走。」蘇不歸這會兒也不覺得自己的大腿疼了,就想著快點到住的地方去。
蘇不歸的皮膚嫩,這麼一段山路,蘇不歸的大腿內側早就被磨疼了,馬在狂奔的時候不覺得,一停下來,這個難以言喻的疼痛感就來了,火辣辣的,蘇不歸甚至覺得自己的腿是不是熟了。
但是讓他放棄騎馬他又不想,蘇不歸索性就讓他疼,親親小卿哥就不覺得了,反正他有小卿哥他不怕!
蘇不歸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樣,顏卿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當然發現了不歸的不對,他沒有說出來這麼一次,給不歸長長記性也好,好久不歸都不會再騎馬了。
不歸就是屬於說不聽,必須得血的教訓才能夠記住的。
而且,不歸受傷了,就可以一直躺在他的懷裡了,乖乖的,哪裡也不能去,只能夠跟著他,依賴他。
這是他樂的看見的場面,他就是喜歡不歸這樣,眼裡只有他。
蘇不歸是有點一瘸一拐的走進房間的,天知道蘇不歸有多想躺在顏卿懷裡的,但是大庭廣眾,這麼多人,蘇不歸不好意思,而且,他是怎麼玩保護小卿哥的人,怎麼可以被這麼一點點困難給難住了。
所以,十分艱難且慢速的進了房間。
「哼哼哼~」門一關上蘇不歸就跟換了一張臉一樣,皺著眉頭,噘著嘴,哼哼唧唧的,不知道的得覺得蘇不歸遭了多大罪一樣的。
「小卿哥抱抱~」他走不動了,蘇不歸覺得他的兩條腿已經是廢腿了,不知道熟了沒有,可不可以吃了。
「現在疼了?」顏卿雙臂一用力,把蘇不歸抱起來,穩步的走到床邊把蘇不歸放在床上。
「疼了~」蘇不歸在床上滾了一圈點點頭,好疼的,眼淚汪汪的。
「所以以後不要自己騎馬知道嗎?」顏卿輕輕的幫蘇不歸按摩一下,放鬆一下腿部的肌肉,然後才脫了蘇不歸的褲子,檢查蘇不歸的大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