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住了自己的手,沒有拿起刀。
顏卿和蘇不歸是第二天中午去拜訪的洛覃,他們去的時候,洛覃正在吃不知道是午飯還是早飯的。
洛覃坐的是十分的不安穩的,雖然墊了好幾個軟墊了但是還是覺得不舒服,喝一口粥悄悄的倒吸一口冷氣。
洛覃覺得自己怕是要交代在這裡了。
他錯了,他不應該撩靈塵的,他真的錯了。
床上的靈塵一點都不憐香惜玉,翻來覆去的,他懷疑靈塵在哪裡知道那麼多姿勢的。
所以床下表現出來的羞澀是哪裡來的?假裝的嗎?
洛覃死魚眼看著桌面上的菜,很好,扮豬吃老虎,他了解了,絕望!
「你這是怎麼了?」蘇不歸看著洛覃不自在的樣子,還要強裝正常的樣子。
「咳咳咳咳咳咳,沒事兒。」洛覃咳嗽兩聲,看著碗裡的白粥,掩飾自己的尷尬。
「是嗎?」蘇不歸打量一下洛覃,「哪你怎麼不坐穩?」蘇不歸想笑。
「咳咳咳咳咳咳……」洛覃被一口粥嗆得眼淚都出來了,恨不得吃了蘇不歸,看的那麼仔細幹什麼,「不知道非禮勿視嗎?」
洛覃是吼出來的。
靈塵正在輕輕的替洛覃拍著背,把芙蘭倒得溫水餵到洛覃的嘴邊。
「你這麼丑,誰會非禮你啊。」蘇不歸扭頭看著顏卿,他只稀罕他的小卿哥呢,洛覃辣麼丑。
「你!」洛覃氣的手都發抖了。
「哼╯^╰。」蘇不歸把自己埋在顏卿的懷裡,背對著洛覃。
「我給你的東西沒用?」顏卿看著洛覃這個狀態挑眉,這還能夠坐著吃東西,也真是身殘志堅。
「什麼東西?」洛覃下意識反問一句。
「昨天早晨給你的。」顏卿把蘇不歸從懷裡拉出來,免得悶著了。
那個膏脂是顏卿特製的,有緩解疼痛和恢復的作用,很適合那處,顏卿特意給洛覃的,還囑咐了一番,結果自己給忘了。
「我……」洛覃看著顏卿,石化了,他昨日光顧著自己身上的香味兒和皮膚了,早就忘記了顏卿跟他說過什麼了。
「那怪誰?」顏卿輕描淡寫的,洛覃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給毀了,想一巴掌拍死自己算了,給自己找罪受。
「你何時空閒,我和不歸要回谷中了。」
「還要兩日,這樣著急趕回去?發生了什麼?」他必須把後面的事情交代清楚了再走,不然讓他徒兒一個人處理,實在麻煩。
「那兩日後的午時三刻我們啟程。」顏卿沉思了一會兒,說出一個時間,這個時候天氣也暖和,不歸也適應些,凍著了就不好了。
「行。」洛覃想了想,同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