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採花賊。」蘇不歸指著被扔在地上的採花賊。
「好醜。」顏熙嫌棄,而且這個人身上還一股臭臭的味道,好熏人。
「臭婊……子,放開我,不然——」
雲落聽著這樣的污言穢語,直接一腳踢在採花賊的肚子上,這麼一腳下去,採花賊的五臟六腑都移位了。
「說說吧,為什麼做這個?」 顏卿讓不歸坐下,自己站在蘇不歸的身邊。
「都是欠,哈哈哈哈哈,我不過是幫幫他們而已……」採花賊淫穢的目光看著顏卿。
蘇不歸一揮袖,兩隻銀針直接插在他的兩隻眼睛上,眼球直接炸裂開了。
「不問了,直接扔去衙門。」這樣看著小卿哥,他很不喜歡。
「是。」雲落直接拖著採花賊的一條腿,從窗戶跳出去,正好採花賊的第三條腿撞到窗台上,直接又把他疼醒了。
「困了?」顏卿看著蘇不歸打了一個哈欠,把蘇不歸抱進懷裡,抱著蘇不歸去傍邊的房間,兩個小孩子語諾抱著他們過去了。
雲落把採花賊的衣服扒了,光著身子把他單吊在衙門門口,臉上的面巾也摘了,手腳綁的死死的,嘴巴也用採花賊的褲子給堵住了,吊的高度並不是很好,頭離地大概一成年男人的小臂長。
大腿上的血液說著身體流到地上,這個時候又冷,而且還下起了鵝毛大雪的,雲落離開不久,採花賊已經凍得昏迷過去了。雲落在採花賊的身上留下了這人是採花賊的字據。
「小卿哥你說他為什麼要這麼做?」蘇不歸趴在顏卿的懷裡,一個未出閣的女子或者哥兒,若是說得罪這個人也沒有可能,若是有色心,去青樓不就好了。
蘇不歸看著那個人身上穿的衣服,料子很好,也不是缺錢的人,為何要去殘害人姑娘或者哥兒。
「大抵是,犯賤。」嫌活的太舒服了,找死了呢。
「好吧,困=_=。」蘇不歸搖頭晃腦的枕著顏卿的胳膊睡覺。
第二天蘇不歸聽到有人討論那個採花賊,聽說是城裡第一首富的長子,本來是一個翩翩公子,城裡的姑娘和哥兒趨之若鶩想嫁的對象,居然干出這樣的事情。
要知道首富可是一個大善人,每一年冬天都會布施,可謂深得人心,鬧出這麼一件事兒來,首富的名聲可是臭了。
「昨晚又下雪了,好冷。」蘇不歸把披風裹緊一點,他的腳冰冰涼的,有暖炕也沒有用。
「是呢主夫,昨晚的雪下的可大了。」語諾端著早餐進來,放置好和蘇不歸說。
「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到家。」蘇不歸把自己埋進顏卿的懷裡,難受想家了,特別是家裡的暖玉床……
「再過兩日我們就啟程,然後我們就停宿了,直接回家。」顏卿騰出一隻手來,把蘇不歸的頭髮整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