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被人勒斷了舌頭是什麼體驗?
陳筱艾摔了個五體投地,吐著舌頭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人若不是什麼好人,他的狗就肯定不是什麼好狗!
「失禮了陳姑娘,我沒想到你跑得這麼快,」邢虎臉上的擔心真假參半,他將陳筱艾從地上扶起來,見她臉上大一塊紅色磕印,又吐舌頭嘶嘶聲吹著,挑了挑嘴角,又趕忙忍了下去,「咳咳,呃......陳姑娘還是那麼矯健。」
.......還笑!這還是個人嗎?!不對,他的主人既然是哪位,那也就不奇怪了!
陳筱艾在心裡瘋狂安慰自己,忍不住說道:「我現在是宸徽宮的宮女啦,宮女有很多事情要做的,不好陪刑侍衛敘舊的,別人看到會誤會的,多傷刑侍衛英名.......放手!你拉著我幹什麼!不成體統!我要叫啦!」
邢虎哭笑不得,道:「你叫破喉嚨也得跟我去見少爺,少爺就等你呢。」
「什麼話!越說越不像樣了!柳少爺是來見晨妃娘娘的,跟我一個小丫頭有什麼事......要死了,我肯定不跑,你別抓我了!出了這宸徽宮我還要活的,躲在前邊拐角的是安貴人的大宮女,她早已對你芳心暗許了!」
邢虎到底還沒學會他家主子厚臉如城牆,面對絕色美人還能嫌人家腰不夠細的挑剔功夫。聞言手一顫便放開了,假裝不經意的往那邊看上一眼。
陳筱艾已經移出十米開外,冷笑道:「不用看了,騙你的。」
邢侍衛窘了臉,耳朵紅了大半,麵皮卻不顯,他鎮定道:「趕緊進去吧。少爺有事要你做。」
「什麼事啊,我現在已經在給晨妃娘娘當宮女啦,」陳筱艾磨磨蹭蹭道,「要我做別的事情,那可是另外的價錢。」
「少爺給你帶了紫檀八寶藥箱。」
陳筱艾頓時一蹦三尺高,拔腿就往裡面跑。
「不早說!奴婢這就來了——」
留下目瞪口呆的春曉和一臉搞定了的邢虎。
柳容景的到來讓宸徽宮裡蔓延著如蜜桃般,粉色清甜的羞澀氣息。大大小小的宮女個個臉紅心跳,小鹿亂轉。無不在整理衣裙,對鏡自攬,臉上矜持又嬌羞,互相之間推來推去,樂呵的都快冒泡了。有些更是端著盤子一遍又一遍的路過前殿,眼珠子都快斜飛出去了。
就連向來矜持端著一副大小姐樣的蘇歆臉上都帶著粉色。
看到陳筱艾過來,她又輕又柔道:「娘娘和少爺正等你呢,還不快進去。」
......蘇歆你這樣我好害怕!
陳筱艾躊躇了兩步,一想起紫檀八寶藥箱,咬咬牙還是硬著頭皮走進去。
「小不點,你又讓本少爺等你。人長不高,膽子倒是越來越大。」
低啞慵懶的語調,笑意隨著聲息輕吐而出,端得那叫一個不懷好意,t偏偏這個聲音又晴朗又悅耳,叫人不好上火氣。陳筱艾聽著這個聲音就習慣咬後槽牙,又說服自己忍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