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什麼?」柳容景收好信,拿信敲了敲陳筱艾的腦袋。
陳t筱艾一臉嫌棄地避開,聞言道:「一輛結實點的馬車,讓刑大哥受累,跟我跑一趟就好。」門外的刑虎聽到自己的名字,探出個頭來。
「一張口就要我身邊最得力的,好大的胃口。」柳容景一個眼神,刑虎趕忙將頭縮回去。
「刑大哥身手好嘛,又信得過,您再安排打手又顯眼又麻煩的。」
「那我還得感謝你幫我想得周到?」
「您再陰陽怪氣的,我就回王府跟王妃拿您穿裙子的畫像去復刻了。」
「哦?怎麼,拿去裱在你床前日日夜夜的瞻仰,好下輩子投胎有我幾分美貌?」
陳筱艾翻白眼,敷衍道:「.......對對對,小的對您的容貌羨慕嫉妒恨已久,下輩子要沒您這樣的厚臉皮怕是要遺憾終生的。」
「那你就遺憾著吧。小丫頭片子,妄想倒是挺多。」柳容景說著,突然眼神一頓,兩步到陳筱艾跟前,抬手在她頭頂一筆劃,「你是不是稍微長高了些?」
「有嗎?」她在宸徽宮裡一直都是最矮的那個,蘇歆總要拿這個嘲笑她,說她光進嘴不長個。
「一指頭是有的。」柳容景輕笑,桃花眼微眯,看起來心情頗好,「還以為你就這樣長不大呢。」
陳筱艾晦氣地拍開他手掌,跳到一米開外瞪他:「......呸!我還在長身體呢!以後還會長更高的!」
柳容景攤開雙手,一臉欠打,悠悠然道:「那就祝你好運了。」
跟這人說話真是要被氣短命的!陳筱艾氣呼呼地拉著刑虎走了,刑虎名義上是柳容景的貼身侍衛,但私底下要做的差事可不止如此,當初柳容景能找到她和師傅,便是靠了刑虎在江湖上的人脈,武力也被他自己故意弱化了,他一人起碼等頂三個人用。
等安排了馬車,又從王府的小角門裡接出那個痴子小男孩,陳筱艾囑咐楊媽媽幾句,回頭就見刑虎將小男孩鎖在馬車裡,而馬座上不知道坐了個身姿翩翩的男人,即便戴著帷帽也難掩其高貴優雅氣度。
「您幹嘛啊??」陳筱艾一臉懵,爬上馬座就要把這個做作的男人踹下車去。
柳容景趕忙避開了,拍拍袖上灰塵,一臉嫌棄道:「沒個規矩的,別弄髒我衣服了,好不容易找來這麼低調又符合我氣質的了。」
大概是看陳筱艾馬上就要下手毒殺自家主子了。刑虎趕忙出來打岔:「少爺最近沒有要事在身,在府里正無聊著呢。再來不過一天時間而已,陳姑娘你冷靜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