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半個柳家人是什麼意思?這算是威脅嗎?傅葉歌挑挑眉毛,好似聞到了八卦的味道。他回頭看卓煜,卓煜點頭應下道:「柳公子放心。」
於此,柳容景與刑虎半途下馬,看著他們離開。
刑虎看了眼自己主子,道:「其實少爺不必避諱如此,遇上小侯爺他們本來就是意外。」
柳容景看他們遠遠走去,道:「城南軍營如今一點風聲未透,便是皇上有意壓下,還有一點,那便是此事關係上下,情況錯綜複雜。如今已經出現平王的名字,很難沒有其他人的事情。」
刑虎納悶這事怎麼還有城南軍營的事,柳容景不欲多說。
陳筱艾坐在馬車裡,鬍子等人在後頭的一輛馬車裡,馬車外面有雷音衛騎馬跟隨,他們脫下面具,又換掉黑色勁裝,只著常服,看起來就和平常男子無異。
傅葉歌也換了常服,他騎著馬悠悠哉哉像個出馬遊玩的小少爺,見陳筱艾掀開車簾看著他,便騎馬過來問道:「你是不是無聊啦?」
陳筱艾好奇地問:「你不是成國公世子嗎?怎麼一直跟著小侯爺?」還屈尊降貴的跑去做雷音衛的活。
「我不是世子呢。」傅葉歌歪了下身子,拉著馬繩坐好,「我在家裡不是排小嘛,小時候身體又不好,常悶在家裡。我爹嫌我不經事擔不起世子一位,讓t我多加歷練再說。當然得跟著煜哥了,我們這一輩里屬他最有出息,武功最高強。我爹說我去做煜哥的侍衛也是行的。」
陳筱艾心想倒不至於,忍不住問:「那什麼......你沒有庶兄或者庶弟吧?」不是她多想啊,王公貴族裡有不少因為妾室得意而打壓嫡子的例子。
「是有一個長我五歲的庶兄,」傅葉歌聳聳肩,不太在意的態度,「早早便幫家裡處理俗務了。他若當了世子也好,大家也就不用都盯著我了,以後煜哥上哪我就上哪。」
「你這個想法要是給你庶兄知道了,肯定對你恨得牙痒痒。他求而不得的東西你隨手相讓,很招人恨的。在他跟前你記得收斂點。」
「哎呀我知道,煜哥跟你說的一樣。」傅葉歌嘟囔著,「可我的確不想要嘛。」
陳筱艾不好說什麼,便分了一個已經冷掉的肉包子給他,傅葉歌也不嫌棄,邊吃邊說:「城南有一家專門做肉包子的,餡料做的鹹甜,分量又足,下次帶你去吃啊?」
一聽有好吃的,陳筱艾連忙點頭:「好哇好哇!」
傅葉歌又問:「肉包子還有嗎?」
「你還要嗎?只能多給你一個了,剩下要留給小曹子的。」
「那小子都沒醒呢。」傅葉歌接過包子就朝前面喊,「煜哥,煜哥!吃包子呀!」
前頭騎著馬正跟石信飛商量什麼的卓煜回頭,調轉馬頭朝他們走來,接過傅葉歌的包子就開始吃,一臉平靜的說:「不夠。」
「呃......大人你該不會一直餓著肚子吧?」陳筱艾連忙將車上刑虎留下的乾糧糕點找出來。
「怪煜哥自己啊,路上碰上趕路的人家,把自己那份都給了。本來趕路就辛苦,路上又沒得採買。」
陳筱艾想了想,問在吃糕點的卓煜:「大人,你要糖丸嗎?放在水囊里化了,光喝水也能補充一些體力,不至於肚子餓頭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