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右臉就有傷口包著,這下左臉也遭殃,全然不能看了。
「煜哥,剛剛那些殺手都解決了。」傅葉歌喘著氣跑過來,一看陳筱艾就樂了:「不錯嘛,蓋了你臉上胎記,還挺好看。」
「我、我之前就想說了,大人你的手繭未免太厚了.......」陳筱艾實在是被擦得痛了,直往後避著。
卓煜聞言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抱歉,從小握劍習武,去不掉。」
「去掉幹啥,多男人啊!那是煜哥你勤懇努力的證明!」傅葉歌就很羨慕,他小時候身體不好,習武習得晚,手肉嬌嫩細膩,很容易磨出血來,看起來一點都不男人。
陳筱艾點頭贊同:「對呀對呀,多男人。不像傅葉歌這白裡透紅的,單看手還以為是個姑娘家。」
「你這是踩一捧一!我這手再怎麼也不至於像你們小姑娘似的,你給我看看......」傅葉歌說著一把拉起陳筱艾手臂,下一秒卻吃驚地瞪大眼睛,連卓煜都側身細看起來。
陳筱艾的手臂在月光的照耀下滿是傷痕,刀傷、燙傷、甚至還有不知道什麼的咬傷......因為她其他地方的皮膚光潔細膩,這些傷痕幾乎是像刀刻下去一般明顯。
「哎你幹嘛動手動腳的......」陳筱艾有些不好意思,急忙收回來。
「不是......你的手臂為什麼那麼多傷啊?你師父虐待你嗎?!」
「不要胡說,我師父對我很好!這些只是試毒的傷口啦!」
卓煜問道:「試毒?那些咬傷是蛇?」
「嗯......小的時候在深山老林里採藥,經常碰到毒蛇,被咬中毒後總有幾日起不來身,太耽誤事了。我索性將毒蛇捕來養著,每隔兩日讓它咬一口,然後看自身反應做解藥。」陳筱艾頂著卓煜俯視的眼神,硬著頭皮說道,她知道自己這個行為很瘋狂,近乎魔怔了,大人們總罵她怪小孩,不肯讓自家小孩接近她。
師父為此也很煩惱,打罵無用,見她實在不肯改,也就自暴自棄的隨她去了。
陳筱艾知道自己生來體質特殊,抱著僥倖心理,還是平安活到了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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