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筱艾被她炯炯有神的雙眼問懵了,回頭看了眼陸碧芯,陸碧芯看起來很無奈的樣子,只朝陳筱艾點點頭,示意這人在興頭上,還是繼續說下去比較妥當。
陳筱艾只能硬著頭皮講下去,但言語不敢跟剛剛那樣胡來,嚴謹又認真的描述小侯爺的英姿颯爽,杜蕾瑩聽著連連點頭,由衷地佩服道:「小侯爺到底是連我大哥都心服口服的人物,真是厲害!」
又朝陳筱艾說:「姑娘更厲害,捨生忘死,勇氣可嘉!真乃女中豪傑!」
「......多謝杜小姐讚揚。」
陸碧芯連忙問道:「怎麼不說一聲就過來了?只有你自己?」
「自然只有我自己了。姐姐還想見誰啊?」她們幾個姑表姐妹自小親密,杜蕾瑩說起話來也不客氣,「快快給我盞熱熱的乳茶來,剛剛在門外聽可把我給冷死了!」
楊媽媽連忙叫人去準備,陸碧芯怪道:「你自己也不進來,怪誰呢。」
「這不原先怕打擾到你們嘛!後來聽著聽著就忘記了。」杜蕾瑩被乳茶燙得嘶嘶抽氣,「.......嗯!還是姐姐這兒都乳茶做得濃厚,我就想著這這個呢。」
陸碧芯哭笑不得:「你難不成就為了杯乳茶來的不成?姑姑短著你了?」
杜蕾瑩撇撇嘴:「那倒沒有,就是沒有心思待在家裡喝,怪無趣的。」說著又看向陳筱艾,「還未問姑娘名字呢,瞧著你怪小的,是妹妹吧?」
陳筱艾見她言語坦誠,又是個自來熟,便報了自己的名字,杜蕾瑩也未詢問她家是哪裡,只笑道:「陳姑娘講起事情來,跌宕起伏又扣人心弦,真真有趣。鼎味樓的說書先生都沒你講得好,聽你經歷非同一般,可還有什麼曲折離奇的故事講來聽聽?」
「看你,還當真我這兒是客棧茶肆不成,又要乳茶喝又要人給你講故事。」陸碧芯一甩帕子,稍微坐直起身緩了緩腰上酸軟,略帶憂心的問杜蕾瑩,「姑姑不是讓你最近少出門嗎?你是偷跑出來的?」
「才沒有,我是光明正大從家裡門口出來的。又沒有做虧心事,幹嘛躲躲藏藏的。」見陸碧芯這樣問起,杜蕾瑩有些不開心。
「你別生氣,我不過隨口一問罷了。姑姑不讓你出門,也是怕外頭風言風語的.......你聽著要不高興。」陸碧芯讓荷香將桌上的點心端給杜蕾瑩。
杜蕾瑩挑一塊甜豆糕遞給陳筱艾,自己拿一塊棗糕吃著,哼了一聲道:「該不高興的是燕家,事情是從他們哪兒出來的,我跟他們家又沒有關係,有什麼好不高興的。」
「就算是這樣......杜家已經跟燕家交換庚帖,你與燕大公子的婚事已定,這事兒也是關係到你與燕大公子的婚姻大事。」
「這有什麼,庚帖可以退,婚約也可以解除。」杜蕾瑩看著手中糕點道,「姐姐該不會認為我一定得嫁給他不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