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娥馨感激道:「娥馨謝過五公主。」
蔓琪過來喚人,說是休息時間結束了,徐嬤嬤見她們遲遲不來,馬上就要發脾氣了。
蕭明陽和鍾娥馨連忙提著裙子趕去,還是挨了徐嬤嬤一頓罵,還是晨妃出聲勸道才作罷,罰她們去一邊做幾套動作再來。
蕭明陽看喬小姐又盯著鍾娥馨不放,故意跳到她身邊去,伸腿絆了喬小姐一把,又假模假樣地扶起她到一邊去,不給她靠近鍾娥馨的機會。
陳筱艾在台下看著,心想總算來了個正常的公主。
直到黃昏時分,連晨妃臉上都有了倦意,徐嬤嬤才收了杆子,結束今天的教舞。
蕭欣陽完全起不來身,只能由兩個宮女扶著送進轎子裡。今天徐嬤嬤對她依舊毫不客氣,嚴苛程度遠勝其他人,大有將她逼到知難而退的程度。
送走了其他人,晨妃總算鬆了一口氣,她大大咧咧的一挽徐嬤嬤的胳膊,道:「您別把三公主逼出氣性來,她本就心高氣傲,過些日子覺得自己沒有其他人跳得好,自然就萌生出退意來。」
「用得著你教?」徐嬤嬤給她一個白眼,「你以為我願意攬這破爛事來做?馬上就得恩典出宮恩養了,臨到頭倒是來了這破事,真是晦氣。」
晨妃笑道:「別介啊您,善始善終嘛,您在南府跳了一輩子舞教了一輩子舞的,再從您手下出來了個鈴蘭姑娘,也是功成身退不是?」
「我看太后是要把我直接逼退。」徐嬤嬤嘆道,「這三公主本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為避免她在鈴蘭節上亂來,太后私下給了我任務,便是讓她自己退了。」
「太后果真如此安排。」
「不難猜想,到底是親外孫占上了上風。」徐嬤嬤哼道,「不想勉強小侯爺,不過也是給三公主留些顏面。」
晨妃扶著徐嬤嬤坐下,道:「太后也是關心則亂了,以三公主的資質,上不了朱雀門。」
徐嬤嬤看一個臉色有瑕疵的小宮女上了茶,忍不住多看兩眼。
聞言朝晨妃輕聲說道:「我也是這樣勸的,太后讓我照做便是。後來才知道,慧貴妃有個侄女,原本是要找我教舞的,我若教了三公主五公主的,便可以推了她。」
「慧貴妃的侄女.......王家的小姐也要參加?」晨妃奇道,「我怎麼沒聽說?」
「因為論資格是不夠的,那王家小姐曾議婚過,後來也不知怎麼地,沒成。」徐嬤嬤附身小聲道,「再者,我聽滿福說......慧貴妃到皇上跟前去求,說王家小姐對小侯爺一片痴心,願給小侯爺做妾。」
正在收茶盞的陳筱艾一驚,差點磕落了手中杯子。
晨妃也是驚訝,連忙問道:「皇上允了?」
「皇上自然是要問小侯爺的意思,不過聽慧貴妃一番懇求,大也有那意思。畢竟小侯爺那麼大了,身邊一個女人都沒有。」徐嬤嬤垂眼飲茶,「等襲爵後就該議正妻,安國侯府里的後宅馬上就會充盈起來吧。」
「........也是。」晨妃點點頭,轉頭看見陳筱艾已經收好茶盞出去了。
蔓琪正要走進正殿,剛好撞上陳筱艾,正要與她說什麼,就見陳筱艾面色微呆,也沒聽見自己叫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