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太后聽著也有些動容,她嘆道:「是呢,孩子總是在不經意間就長大了,等再過兩年,小九也得去上書房念書了,就不再是懷抱中的孩子,而是正正經經的主子了。晨妃啊,你也多珍惜才是。」
「臣妾明白的,臣妾是九皇子的母親,心裡只希望他好的。」
慧貴妃飲了茶,用帕子按了按嘴角,淡淡道:「晨妃妹妹還年輕,等九皇子念書了,再添個弟弟妹妹不就是了。」
晨妃笑道:「就承貴妃娘娘吉言了。」
慧貴妃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下嘴角,便起身告辭了。
九皇子被滿福抱去太后寢殿睡了。
晨妃親手端了茶到端太后手上,陳筱艾取了凳子來,晨妃便半坐在凳子上,輕輕地為端太后按摩起小腿來。
宮女輕手輕腳地在香爐里添上安神香,聞著心安。
端太后一手撐著額頭,閉著眼睛輕輕道:「你是個聰明的,該知道她三番兩次來找哀家的目的。」
晨妃有點猶豫,小聲道:「臣妾斗膽猜測,慧貴妃......是想撫養安貴人的孩子?」
安貴人不日就要臨盤了,位份依舊只是個貴人,皇上對她也沒有多寵愛。生下的若是皇子,的確不適合由她自己撫養。
慧貴妃至今沒有自己的孩子,給她的時間並不多了,也難怪會看上,位份低下的嬪妃孩子。
「她打這個注意不是一天兩天了,不僅是安貴人,林貴人的她也叫人去看過。」
林貴人是今年夏天,盛成帝在清河行宮寵幸過後有了身孕的舞姬。
「看過是指.......」
端太后涼涼道:「自然是看男胎女胎了。」
晨妃捂著嘴驚道:「慧貴妃怎麼敢.......」
「她自然是悄悄的,太醫院那t個姓王的,是她家裡扶持起來的,原就是個江湖郎中,為著能在宮裡幫她出力,花錢塞進去的。」
晨妃道:「慧貴妃年紀也不大,有沒有孩子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何苦現在就想這些。」
「這幾年看她促孕的湯藥也喝了不少,一直沒有消息,自然心急,不管如何,得先有一個養在身邊,她心裡才舒坦。安貴人這個月就臨盤了,又說是男胎,說什麼身邊養一個,就能再帶來一個.......她自然盯著。」
端太后磕了磕茶盞,道:「唉,到底是出身低微,儘是些不入流的想法,宮裡的名醫放著不看,盡去相信那些不靠譜的。」
晨妃不好多言,問道:「貴妃來跟您求,怕是皇上和皇后娘娘那兒不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