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妃突然被點心嗆到,晨妃趕忙給她拍背,二人都裝聽不到。
連陳筱艾和靜安都十分有眼色地遞帕子端茶水。
「怡妃娘娘怕是記錯了。」卓煜終於正眼看了怡妃,他聲音清冷,只道,「我小時是在太后宮中待過幾年,但每日只與皇子們一起讀書騎射。且男女大防,公主尊貴,並不曾一起玩耍過。」
三公主蕭欣陽,小的時候的確是愛跟在他的身後叫個不停。卓煜當時剛失去父母,心境越發封閉冷漠,偏偏蕭欣陽就要待在他身邊嘰嘰喳喳,哭喊玩鬧,影響他念書寫字。
畢竟是公主,卓煜一開始對蕭欣陽還算禮數對待,但蕭欣陽是個被嬌寵過度的公主,想要什麼就要得到什麼,越發要纏著卓煜不放,不僅影響卓煜的生活起居,甚至在言語行動上多有霸道,卓煜忍受不得,從那以後便不願搭理,只有冷漠疏遠。
見卓煜連小時的情誼都要磨掉,怡妃更為女兒不值,太后在場,她忍下心裡怨語,告退離開了。
端太后冷眼看怡妃離開,覺得這怡妃如今也越發不著調了。
緩了緩神色,對卓煜溫言道:「皇帝那兒不是還喊你過去下棋嗎?去吧,晚些再過來陪哀家用膳。」
「是。孫兒先告退了。」
卓煜朝瑾妃與晨妃點頭示意,便先行離開。
瑾妃見端太后臉色不虞,輕輕說道:「怡妃到底是心疼女兒,一時拎不清也是有的,您別生氣。」
「哼,當哀家不知道她們母女在打什麼注意不成?」端太后冷哼道,「那欣陽,嬌縱霸道慣了,若得不到什麼東西,使勁渾身解數都要從別人那兒搶來。哀家的煜兒不喜歡她,更是觸了她的逆鱗,千方百計地糾纏不放,怡妃為了自己女兒,如今做事也越發不著調,哀家倒要看看,她們到底要做到何種程度去。」
瑾妃一看到三公主,難免也會想自己早夭的女兒,心裡頓時有所偏頗,覺得三公主這麼多年來痴愛卓煜也是可憐,忍不住說道:「小侯爺也成年了,該議親事了,不知道太后與皇上怎麼想呢?」
端太后多年來可憐瑾妃失去女兒,又是個省事的,對她態度很是溫和,但在卓煜的問題面前,她一板面孔道:「不管皇帝要許誰,只要煜兒不願,哀家第一個不肯!誰都別想委屈哀家的煜兒!」
晨妃一碰瑾妃的胳膊,瑾妃連忙收起神色,端正道:「太后說的是。想來皇上也是這麼想的。」
晨妃笑道:「瑾妃姐姐也是好奇罷了,如此優秀的小侯爺,以後得是個什麼樣的女子能得他青眼呢。」
「說到這個,前兒皇帝陪哀家用膳時,倒是取笑過他。」
端太后露出了好奇的神情:「說是煜兒跟他要了個十分難得的鐲子,是要送給在意的姑娘的,那姑娘只關心東西值不值錢,所以那鐲子定合她心意,氣得皇帝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拿御賜人物還討不了什麼好,你們說得是個怎麼樣的姑娘家啊?」
陳筱艾猛地捂住手腕.......我去,這鐲子居然是跟皇上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