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宮女不錯啊,」杜旗舉面露欣賞,「本來也不關她事的,下手這麼直接果斷,不見一點嫌棄,是個心善的。嗯?是晨妃娘娘身邊的,怪不得。」
「人家就是心善啊。」傅葉歌忍不住說道,「不管是誰身邊的,她上哪都會這麼做。」
杜旗舉瞅他,道:「怎麼說的你好像跟她很熟似的,難不成她也是傅少爺準備解救的失足少女之一?」
「.......去你的。」傅葉歌不好解釋,只能白他一眼。
杜蕾瑩盯著陳筱艾的臉蛋看,越看越眼熟,突然想起來平王妃跟她說過,陳筱艾如今在宮裡伺候晨妃.......遠處那個待在晨妃身後,面容有瑕疵的小宮女該不會就是?
「小侯爺,小侯爺.......」杜蕾瑩低聲詢問卓煜,「那個小宮女是筱艾嗎?」
看卓煜輕輕點頭,杜蕾瑩瞪大眼睛——我去,原本那樣一張絕美容顏居然弄成這樣,也太暴殄天物了吧!還有小侯爺你未免也太冷靜了!
端太后坐在上面,也很滿意晨妃身邊小宮女的手腳利落得當,看了眼傅皇后道:「果然是晨妃身邊伺候的,和她性情一樣,行事純善,很有大家風範。」
傅皇后神色一僵,她身邊的羽舟也跟著低下頭去,她提起嘴角笑了笑,道:」晨妃妹妹身邊的自然都是好的,依兒臣看,下人做事都得跟她身邊人多學習才行。」
「別的不說,這下人管教上,皇后還需多上心才是。」端太后不疾不徐道,「剛只是一個平民姑娘,還不要緊。但若是換成一位貴女,本來就失了臉面,宮女太監們卻還如此處事,定是上頭管教不當,你身為中宮皇后,難辭其咎。」
「是,兒臣記下了,謹遵母后教誨。」傅皇后垂眼道。
舞台上的比賽依舊進行著,教舞嬤嬤等人卻遲遲選不出最後一個名額。
徐嬤嬤上前來回稟道:「啟稟太后,有兩位姑娘的動作多有重合,各持己見,該如何處理呢?」
端太后笑道:「這事你們應該處理慣了才對,何須來問哀家,該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吧。」
「是。」
徐嬤嬤轉身下去,讓樂人們換另一首曲子,讓那兩位編舞重合的姑娘重新再跳一遍就是。
其中一個姑娘雖然有些不甘,但依舊自信滿滿地上來舞台,換了新的編舞來跳。兩外一位姑娘卻磕磕絆絆的,動作拖沓也不連貫,毫無美觀性可言。
想來她剛剛跳的那套舞蹈,是抄襲別人重練習過的,換了曲子就原形畢露了。
她不僅得不到名額,私底下還要遭受別人的白眼唾棄,何必呢。
「哎,不對呀,剛剛最後一名得到名額的,她的舞蹈我瞧著也怪眼熟的。」瑾妃納悶道,「難不成是我不懂舞蹈,瞧著都一個樣兒?」
晨妃失笑道:「不僅姐姐看著眼熟,我看著也眼熟得緊。」接著她低聲道,「那套舞蹈,三公主之前也練過的,看來是三公主不參加後,別人又轉頭教給其他人了,兩頭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