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耀青一甩手,緩緩道:「罷了,若真放你走,指不定卓煜還要對你趕盡殺絕,他那性子我最是了解,最厭惡背叛他之人。」
鄧一占躬著背,道:「人各有志,屬下早已了絕與小侯爺的恩緣,擔不起背叛二字。」
「哼,你好好記著這話就行。」蕭耀青背起手,吩咐道,「去跟曾嬤嬤說,讓她想辦法將鍾小姐約到我宮裡去。」
「您這是.......」
「剛剛他們說話,傻子都看得出來,鍾小姐對卓煜有情。」
蕭耀青笑道:「雖不知他們說了什麼,但看卓煜替她避著我的態度和回話,還是挺顧著這個鐘小姐的,極有可能郎情妾意.......此番好事被我打斷了,難得卓煜開竅,是我不對。」
鄧一占只等著他說完,他知道蕭耀青的目的不是那麼簡單。
果然聽蕭耀青不懷好意道:「卓煜這樣的石頭性子有什麼好,為避免鍾小姐遇人不淑,我還是得跟她好好說道才行。」
不過是想奪人所好罷了.......鄧一占在心裡想道,小侯爺感興趣的東西,這二殿下都會想方設法搶走,不為別的,就是想看小侯爺不爽。
........馬上就要成為東宮太子了,行事還是如此幼稚。
鄧一占無奈,也只能默默跟在蕭耀青的身後。
陳筱艾扶著喝了酒的晨妃回宮,蔓琪已經準備好了醒酒湯,溫度放著正正好,陳筱艾於是捏著晨妃的鼻子,硬是給她灌了下去。
晨妃連連咳嗽不止,連忙喝了熱茶才感覺好一些,撅著嘴道:「筱艾你也太狠了,我喝半碗不就好了。」
「宴席那酒都是烈酒,況且娘娘你又背著我貪杯,自然是該多喝一些。」陳筱艾拿了一塊果乾給她甜嘴,「在宮裡有我們在,怎么喝都行,到外面就得少喝一點,喝醉容易誤事。」
「知道了知道了。」晨妃捂著開始隱隱作痛的額頭,「哎喲這酒的確不好,我這還沒睡呢就開始頭疼了。」
「準備給宮外的參選者的,內務府自然沒準備什麼好酒吧。」
「也是,內務府那些拜高踩低的,在宮裡是個奴才,出宮去又覺得高人一等的。」晨妃說道,「今日你做得很好,那姑娘定感激你的。」
「舉手之勞罷了。」陳筱艾覺得沒什麼,「也希望她自己不要在意太過了,身體不舒服也是沒辦法的事。」
蔓琪取來柔軟的寢衣,笑道:「娘娘,皇上今天不傳人,您喝了酒,早些沐浴後躺下歇息吧。」
「也是,累了一天了,今晚我得好好泡一泡。」晨妃伸了個懶腰,對陳筱艾說道,「你陪了我一天,也下去歇著吧,讓蔓琪伺候就好了。」
陳筱艾一笑,道:「那我不客氣啦。」
出了寢殿,陳筱艾餓得肚子咕咕叫,正想去小廚房裡吃點東西,春曉卻著急忙慌地跑進來,拉過陳筱艾急急說道:「蘭玥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