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書吟詩?你確定?你之前明明連我們幾個人的名字都寫不來。」
陳筱艾張大嘴巴,以前蘇歆在宸徽宮裡,晨妃一要她們看書,蘇歆犯起困來比春曉都快。
「......要你管!」蘇歆有些臉紅,伸手就掐了陳筱艾一把,「我不會,難道不會學嗎!」
「哎喲痛!好好說話你掐我做什麼!」陳筱艾原地蹦開,齜牙咧嘴道,「都到這了你這壞習慣還是沒改,你平常跟二皇子相處該不會也這樣吧!」
蘇歆瞪大眼睛道:「我瘋啦,還掐二皇子.......怕是不要命了。」
「......也沒有那麼嚴重吧?」陳筱艾讓春曉給她揉胳膊,「你是二皇子房裡人,小打小鬧什麼的,這不情趣嘛。」
「那是別人,在那別人那自然是情趣了。」蘇歆扯了扯帕子,哼道,「.......二皇子能和別人一樣嗎?他可是皇子,馬上就要成為東宮太子了,自然有他的威嚴在,平常悠閒的時候還能說笑兩句.......似平常夫妻那般打打鬧鬧,怎麼可能。」
「連跟了他最久的林才人,都不敢如此。」
「那你為何不試一下呢?」陳筱艾想了想道,「我雖然沒有見過二皇子,但男人嘛,越是位高權重的男人心裡越是會有一個小小的追求在。」
蘇歆好奇道:「什麼追求?」
「你參考一下皇上嘛,皇上每次來宸徽宮看看娘娘,娘娘都是怎麼表現的?」
蘇歆回想了一下,盛成帝每次到宸徽宮去,晨妃雖也會打扮,但從來不過分裝扮,偶爾甚至假裝聽不見通傳,倚在窗下靜靜做針線活或是看書。
可是盛成帝不僅不會責怪,還在過後總盛讚晨妃的宸徽宮如家一般,讓他感覺不到任何拘束與條條框框。
而晨妃就是那位在家裡靜待他歸來的溫柔妻子。
這個贊言若是被傅皇后知道了,平日裡再如何端莊得體,也肯定得大動肝火。
畢竟她才是中宮皇后,皇帝的正妻,但盛成帝卻把這樣的話給了晨妃這樣一個妾室,可見晨妃在他心中,即使不是最愛,也是占著一個特別又溫柔的位置。
而晨妃能在盛成帝心裡立下這樣一個位置,很大程度是因為她與盛成帝二人相處之間,更多的是把盛成帝當做一個家人般對待。
她是在後宮妃嬪這樣一個局限身份里,靠著膽色,更著重且更小心地去摸索盛成帝心中的柔軟之處。
蘇歆曾經身為晨妃的貼身宮女,自然明白晨妃所做的這一切。
她有些猶豫,道:「這招.......對二皇子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