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想跟上文靈秀的腳步,石信飛突然發出一聲輕哨,屋檐上突然冒出無數個手持弩箭的雷音衛,無論是天上還是地下,都將他堵得死死的。
「卓煜!你這個出爾反爾的小人!」
「出爾反爾的人是你。」
將陳筱艾抱到雷音衛的護衛範圍內,卓煜輕按腰中佩劍,道:「當初我放你一馬,你是如何答應我的?此生不再入京城。」
鬼手鷹看了眼被雷音衛重重護住的陳筱艾,知道動不了她了,只冷笑道:「我不是跟你打交道的正人君子,隨口答應的話你也信?」
「那你答應蘭玥的幫她復仇呢?你幫她籌劃身份入京進宮,卻又教她你的獨門武功,如此顯眼讓我發現,不過是打著幫她復仇的名頭,利用她們的行動,試探我對你的底線有多少罷了。」
卓煜一打手臂上的臂縛,抬手拔劍,劍光如冷月,氣勢如同無處可躲的月光。
鬼手鷹有些忌憚地退了一步,卓煜年少時就能重傷他,這幾年裡他的功夫肯定更加精進......況且他手中這把劍,劍身極薄透著淡淡寒光,劍刃鋒利無比,是真正的刀入秋霜。
......可以的話,他並不想與卓煜過招,這本來就是卓煜的地盤,極容易有去無回。之所以會直接上門挑釁,一來他篤定卓煜既放出消息了,那就不會輕易要他徒弟的性命,而來卓煜需要萬色祥的書信,以及另外那兩個丫頭的性命,這筆交易能讓他鬼手鷹占到上風。
也正是因為鬼手鷹手裡捏有足夠的籌碼,他才會有持無恐直接上門.......沒想到卓煜身邊那小丫頭居然養著能嗅味的貂鼠,失策了。
但是他還留著一手。
鬼手鷹低低一笑,他從懷裡摸出一個木製小瓶,在卓煜跟前一晃,笑道:「此毒名叫三合步,中毒後每隔三天就會斷掉三條經脈,若不服用解藥,就會直接成為廢人,吐血而亡。」
卓煜腳步微頓,問道:「你給那兩個姑娘吃了?」
「當然。養不熟的狗崽子只會咬人,還留著做什麼?」鬼手鷹輕蔑一笑,「就你卓煜有後手不成?」
卓煜挑眉,道:「我的後手,比你想像的要多。」
鬼手鷹不解,就聽被雷音衛護著的那個小丫頭跳起來擺手,喊道:「大人,沒事你儘管上吧!三合步我有解藥!」
「......這怎麼可能?!」鬼手鷹瞪大眼睛,不相信。
「前輩,說起來有點不好意思......」陳筱艾小心翼翼道,「您手上那個三合步,難不成是從昌州流出來的?」
......他的確是在昌州得到的。
石信飛突然明白過來,回頭看向陳筱艾,驚訝道:「陳姑娘,那該不會是你做的吧??」
不然怎麼可能會有解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