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煜想了下,道:「.......財源?廣進?」
「........大人你其實是在笑話我對吧?」陳筱艾默默將臉埋進黃貓的毛髮里。
「不是,是真覺得不錯。」卓煜失笑,拍拍陳筱艾的頭示意她抬起頭來,手指輕輕撿掉她鼻尖上的貓毛,「你給它好好想一個,以後多餵養它就是了。」
「嗯.......」
陳筱艾冥思苦想了好一會,連聞到飯菜香氣都不急了,最後抱著貓決定道:「——就叫橘子吧!」
在場眾人皆著一愣,卓煜一挑眉,問道:「為何,是有什麼含義?」
陳筱艾卻搖搖頭,認真道:「沒有想法,就是我今天橘子吃多了。」
文靈秀默默捂臉。
黃貓喵嗚一聲,站在陳筱艾腿上伸了個懶腰,便跳到地上去,踩著悠閒的貓步走開了。
陳筱艾扒著桌邊看橘子消失在門腳處,抬頭有些猶豫地問卓煜道:「大人,它這是什麼意思?滿不滿意?我沒有冒犯到它吧?」
「淨手,吃飯。」卓煜只垂眼喝湯。
「哦好嘞。」
振伯今晚別出心裁,做了清湯的小火鍋,為著照顧各人的口味,還特地多搬了幾個小火盤,各立了幾口小石鍋。
底湯是用骨頭和菇子一起熬得,還下了一些氣味不大的溫補藥材,旁邊擺著片切好的肉片和蔬菜,光是擺著就覺得十分誘人。
振伯笑眯眯道:「筱艾姑娘,你有傷在身,暫時還吃不得辣,等傷好了,再給你做特別的調料。」
「謝謝振伯!」陳筱艾十分開心。
今晚石信飛和文靈秀都沒有差事,卓煜便讓他們坐下一起用飯,二人在外辦事時沒少與卓煜一起同桌用飯,因此也不拘束。
石信飛笑道:「說起來,今日下午在校場與刑虎兄弟碰上面了,他讓我幫忙帶話給陳姑娘,說是陳大夫讓你養好傷再回去見他,免得他看到你一次,就想抽你一次。」
說到最後,石信飛和文靈秀都憋不住笑了。
陳筱艾快到嘴裡的肉掉在碗裡,她撇撇嘴道:「師父真是的......我知道啦,才不會留機會給他抽我。」
「你師父的藥都備好了?」卓煜夾了一塊鮮嫩的魚肉到她碗裡。
「師父他不讓我備了,說是我備得不夠味,等這幾幅吃完,他要自己備。」
文靈秀問道:「藥什麼的......還要怎麼夠味啊?」聽起來咋跟熬湯似的。
「簡單來說就是不夠苦。我師父這個人很會對自己下狠手的,他堅信越苦的藥越有用,喝著越精神。」陳筱艾其實不太想回憶起師父做的那些藥,她從小受此荼毒,受到的心靈創傷很深,「......那麼苦,可不把人**神了嘛。」
「陳大夫明明那麼年輕......倒是個狠人。」
陳筱艾頗為贊同地點頭,看到碗裡的魚肉,朝卓煜好奇道:「大人你夾給我的魚肉怎麼都沒有骨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