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靈秀捂著嘴巴欲嘔,趕忙跑到門口透氣。
「我也略有所聞。」卓煜說道,「在北境時曾遇到一些術師,他們手中常備著嬰兒的手骨,用來施法或是用藥。每隔一段時間,他們會回去埋藏嬰兒屍骨的地方祭拜,避免作祟。這張符紙,大概是同樣的作用。」
陳筱艾擰著眉頭,道:「既然已經被貼了這張符紙,那就說明,唐小姐和腹中孩子已經遇害。」
傅葉歌猜測道:「那也就是說.......那個林公子殺了自己的妻子,又取出自己的孩子來煉製丹藥?我去!這人也太喪心病狂了吧,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那可是他的親生骨肉!」
石信飛皺著眉頭道:「那林公子也是個年輕人......永駐青春這種事考慮得未免太早了?」
「而且啊,他現在考慮的應該是錢的問題吧?」傅葉歌狐疑道,「他飯都快吃不起了,還有空考慮青春永駐這種天馬行空的事兒?」
卓煜看向傅葉歌道:「他不一定是為自己。」
陳筱艾摸著下巴道:「新鮮的嬰兒屍體,還是未出生的,要放到黑市上也是十分難得難求的,那林公子若是為了錢而因此殘害妻兒的可能性倒是大一點。」
「他一個普通書生,絕不可能是臨時起意。」卓煜道,「有可能是接觸了什麼人,或是渠道,導致他這樣做。」
傅葉歌一拍桌子,肯定道:「陳筱艾你不是說那姓林的經常去添香閣嗎?花街青樓里人多眼雜,個個喝了酒就原形畢露,什麼牛鬼蛇神都有,那傢伙肯定是在那裡遇上什麼奇怪的術師,或者是黑市店家了!」
「我覺得葉歌少爺說得有道理。」石信飛冷笑一聲,「被錢逼急的人,什麼都幹得出來。」
「傅花花公子,你認識添香閣的嬌紫姑娘嗎?」陳筱艾一點傅葉歌。
傅葉歌作勢要捶她腦袋,看卓煜的眼神輕飄飄地移過來,只能很幼稚地扯了扯陳筱艾的頭髮,說道:「......有聽幾個朋友說過,說是容貌一般,但性格極好極柔情的一位女子,常聽人傾述心事,撫慰人心,據說也有幾分吟詩作賦的才氣。本來有些男人去青樓就是想一解心中惆悵憂愁的,不一定要什麼美貌女子溫香軟玉的。」
「哦.......說白了就是紅顏知己。」陳筱艾恍然大悟,「也是,像林公子這種自視甚高的書生,的確需要這樣有一個佳音知己來麻痹自己。經常去青樓的男人,就是想要點關注和虛榮。」
傅葉歌立刻感受到在場幾人落在身上的探究眼神,連卓煜都帶了點打量的意味在。
他連忙擺手澄清道:「我是去應酬的,就是圖個熱鬧樂呵,你們別想太多了!要我說啊,咱們光在這兒討論這些無用,把那姓林的抓過來一問不就清楚了嘛,他肯定遭不住我們嚇啊。」
文靈秀也贊同道:「先不說其他,小院子裡有血跡不假,唐小姐失蹤也是真,以此為理由,讓順天府去抓,一抓一個準。」
石信飛道:「要不就省了這一遭,屬下這就帶人直接去抓回來?」
陳筱艾覺得不管是哪個建議都不太好現在就下決定,忍不住看向旁邊的卓煜,想聽聽他的見解。
卓煜注意到她的眼神,問道:「你如何想?直接殺去添香閣?」
「不不不.......大人你想多了。」
什麼叫直接殺去添香閣嘛,說得她跟個土匪似的.......
不過仔細想想,若是她自己單獨處理這件事.......估計也只能是全副武裝的殺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