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筱艾朝他挑眉,誰讓你一開始就給我找麻煩的,害得大人敲我手上麻經,到現在都還沒散呢。
眾人喝了一輪,眼見陳筱艾將嬌紫哄得笑容不斷,石信飛和傅葉歌對上眼神,兩人拿著筷子,一個敲碗,一個敲盤,在姑娘們的嬌笑聲中,扯著嗓子唱起十八摸來了。
「嬌紫姑娘我跟你說,這第二十章的內容老精彩了,那........」
陳筱艾正跟嬌紫討論張先生的一本著作,正打算開始大篇言論時,多次被鬼哭狼嚎的石信飛和傅葉歌打斷,頓時突出不耐煩的神色來。
「唉,我這二哥小哥不學無術就算了,還弄這些粗俗不堪的,我得去說說他們才行。」
「小公子等等。」嬌紫連忙勸道,「幾位爺難得過來,平日裡那麼辛苦,此時應該讓他們放放鬆,儘儘興才是,何必阻攔呢。」
「可是他們如此吵鬧,我和嬌紫姑娘卻聊得不盡興了。」陳筱艾面露可惜,「難得能遇上嬌紫姑娘這樣的知己,我今兒的話怕是要說不完的。」
陳筱艾扮作男子,只在臉上修飾了輪廓,顯得硬挺一些,但她那雙大眼睛的優勢依然還在。
一個年紀輕輕的俊俏公子,耷拉著眉頭,不情不願的撇著嘴,那雙大眼睛濕濕潤潤的,時不時看你一眼,試問哪個年長的女人能受得了?
嬌紫果然笑道:「不如.......請小公子到我房裡去?既不打擾幾位爺開心,咱們也可以好好坐下來說說話。」
陳筱艾面色一紅,刷得一聲站起來,將一個不懂人事的單純少爺公子演得入木三分,連一直在觀察她們的傅葉歌都想不計前嫌的給她鼓掌了。
「不會......打擾到嬌紫姑娘吧?」
陳筱艾一邊問道,一邊偷偷跟卓煜比了個搞定的手勢。
卓煜終於從那月眉手上接過酒杯,略沾了沾唇對陳筱艾表示肯定,根本沒有注意到旁邊的月眉都快哭了。
總、總算將這杯酒給送到手裡了!不是我不會伺候人,實在是這人太難伺候!我好話說盡,這人就當我不存在一樣!待會一定得跟媽媽申請工傷才能度過心裡這關.......月眉抹著眼淚想到。
「怎麼會呢?嬌紫也想與小公子暢談吃酒,不然怎麼對得起這番知音之情。」嬌紫仿佛在哄一個小孩子一樣,柔聲說道,「就是屋裡簡陋,除了幾本好書,沒什麼能讓小公子一賞的。」
「嬌紫姑娘說的什麼話,你我之間,自是只有好書才能為伴。那幾本好書能得嬌紫姑娘收藏,也是它們的福氣。」
嬌紫捏著帕子一按眼角,感動道:「小公子真是個體貼人.......」
言罷,嬌紫喚來伺候的小丫頭,在她耳邊小聲說了什麼,對陳筱艾道:「得跟媽媽說一聲才行,小公子,請吧。」
陳筱艾起身,拍了拍袖子,朝幾人抱拳道:「幾位兄長,小弟就先過去了。」
傅葉歌笑道:「快去吧!為兄幾人也只能幫你到這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你也長大了,該知道怎麼做了!」
說著就與嘴裡喊著討厭的姑娘們笑成一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