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艷露有些懼怕他,剛剛就是這個刀疤男人幫她把黑針逼出來的,她知道他的內力深厚不可估量,因此不敢小看,她道:「但為了避免搞錯,他索性將條件合適的孕婦直接殺死取子,將屍骸另外存放起來。」
「那為何能肯定唐小姐就是那個懷著聖嬰的人?」
「因為她沒死。」
陳筱艾一驚,不可置信道:「真的嗎?唐小姐沒死?!」
「你應該去過那北街小院了吧?那個出血量是不是很恐怖?我當時也以為她死了。」
艷露回想道:「她的信息是嬌紫的客人,也就是她的丈夫提供的。我們沒打算那麼快去找她,但沒想到她反而跟她丈夫起了爭執,被捅傷了好幾處,我們去時她抓著幾件衣裙蜷縮在院中央,身子都凍僵了,當時以為她肯定死了,誰知道一探氣,居然還活著,於是趕忙去來柴火為她取暖,將她救了回來。」
陳筱艾反應過來,難怪小院中央有那麼一大攤焦黑的痕跡,以及留著柴火炭塊,原來是給唐小姐取暖用的。
「不對啊,她抓著的有一件衣裙明明沾上了屍臭味,我就是靠這個發現了不對。還有貼在門後的鎮嬰符.......」
「鎮嬰符是我以為她死了,事先貼上去的。至於屍臭味,那應該是後來將她帶回去時沾上的,嬌紫把那幾件衣裙要回去,說要給唐小姐的丈夫留個念想。」艷露看了一眼還昏睡的嬌紫,「就因為唐小姐的丈夫跟她的男人一樣,都是不得志的書生,真是個傻女人。」
「那唐小姐現在是哪裡?」陳筱艾連忙問道。
「自然是在花見春手中,她大難不死,腹中胎兒在那種情況下居然也保住,十分頑強。花見春便覺得她是懷著聖嬰的女人。如今應該好吃好喝的照顧著,只等那個合適的日子到來再殺人取子。」
「那花見春此時實在哪裡?」
艷露皺起眉頭,沉思道:「他具體藏在t哪裡我也不清楚,他操控我後,來到京城便只讓我管著他底下像嬌紫這樣的女人,並沒有跟他碰過面。」
傅葉歌鬱悶道:「那可就難辦了,京城這麼大,該怎麼去把他找出來?」
「只要是在京城裡,我掘地三尺都會將他翻出來的。」卓煜冷聲道,「跟著他在身邊的人應該不少,不可能沒有風聲走漏。阿一。」
「在。」窗戶突然被打開,一名蒙著面貌的暗衛探出頭來。
艷露一驚,看著卓煜的眼神頓時就不一樣了。
「以花見春好張揚的性格來看,他服下不老藥的地方,不可能是隨便挑選的,例如風水好,適合祭祀,祭壇這樣的地方。」卓煜吩咐道,「讓人分散出去,找出類似的地方。」
「是。」
一直沉默不語的陳筱艾突然轉頭問艷露:「控魂術是花見春親手為你施下的?」
「對。」
「我有個法子,可能行得通。」
陳筱艾說著來到桌邊,用帕子將那兩根黑針放好,仔細琢磨一番後,轉頭對一頭霧水的艷露說:「借你一點血和頭髮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