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信飛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能默默帶著石頭給他鼓掌。
「很好傅葉歌,這個花魁非你莫屬。」陳筱艾一拍他的肩膀,沉重道,「誘惑花見春的任務就交給你了,你肯定可以的。」
傅葉歌挑起眉頭,得意洋洋地轉了幾圈,興致勃勃的問卓煜:「如何啊煜哥?有我在,就不用陳筱艾這丫頭親自上了,你是不是該感謝我啊煜哥?」
卓煜的表情比陳筱艾還沉重,他看著眼前這個一直以來跟在自己身後的小弟,半晌後道:「.......下次你姐姐們再欺負你,我攔著就是了。不過葉歌,我現在明白你姐姐們為何總要欺負你了。」
有一個長成這樣的弟弟,不欺負才怪了
清月抱著琴上來,看到文靈秀先是腳步一頓,再看到傅葉歌臉色又是一愣,再再看到陳筱艾......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身旁抱著錦盒的女子名叫清荷,默不作聲地上前來行禮道:「回主子,東西都備好了。這是筱艾姑娘要的笛子。」
說罷,她打開錦盒,露出裡面躺著的紅木笛,飄穗上墜著一塊圓圓的白玉。
清月一怔,連忙道:「清荷,你拿錯了吧?這可是長公主的愛物.......」
因為清吟坊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匠人上門修理保養樂器,卓煜才將淑慧長公主生前使用的樂器保存在清吟坊里。她們除了幫著看好之外,是絕對不能碰的。
「沒錯。」卓煜將紅木笛拿出來,放到陳筱艾手中,「會吹?」
「應該......沒有忘記。」陳筱艾小心地撫摸紅木笛,「就是我那三腳貓技術,用長公主的笛子實在太可惜了,幸好只是裝裝樣子.......」
「那便更需要好笛子輔助。」
清月怔怔地看著卓煜的側臉.......主子什麼時候肯如此低頭看人說話,眼睛裡滿滿都是專注和柔和,那陳筱艾說一句他便答一句,似乎連語調都好像是在哄她。
她之前只當那陳筱艾年紀小小的,但是個能人,主子才高看她兩眼,沒想到那張奇怪的胎記假皮下居然是這樣的樣貌.......主子原來是喜歡這樣的嗎?
可、可是清吟坊里效忠他的美貌姑娘也不少,也不見主子如此這般.......不,不對,她的主子不該這樣的膚淺淺薄之人,肯定是那陳筱艾狐媚惑人,花言巧語的.......
她正胡思亂想之際,清荷突然一碰她的胳膊,冷冷看她一眼,又轉頭對文靈秀和傅葉歌笑道:「靈秀姑娘,你的琴,清月挑了把輕的,你拿著方便。還有葉歌少爺,這是您的琵琶,已經幫忙調整過了,您肯定順手。」
傅葉歌接過手來,手指跳躍,音色輕快,他點點頭很滿意。
陳筱艾奇道:「傅葉歌,你連琵琶都會談啊?到底還有什麼你不會的?」
「小的時候,被我二姐拉著陪她學過,會幾首曲子。」傅葉歌得意道,「幸好還沒忘記,有這東西,等會也好裝樣子騙人。」
文靈秀抱著琴笑道:「我也只是懂點皮毛,不露怯就是了。」
陳筱艾一聽就很糾結了,問道:「那咱們仨這種情況,真要上去奏樂的話,該奏什麼才能不露馬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