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中果然有一處大大的水池,水池上面砌了一座白石的小橋,中間是一座扇形的白石祭壇,依次擺放了祭台祭桌等物,也都是白石做成的。那白石估計在製作時混進了什麼磷粉進去,隱隱閃爍著磷光,一眼過去,在夜裡淡淡的燭火下,十分引人注目。
有人笑道:「哎喲,這台子可真漂亮的。」
「是呀,居然還發著光,真是少見。在上面跳舞,肯定很美。」
傅葉歌小聲對陳筱艾說道:「花見春那傢伙......還真張揚啊。」
「他就是那樣的性格,」陳筱艾略帶嫌棄道,「無論生的死的,用的看的,香的臭的,都是要漂亮鮮亮的才行,不然他就渾身不舒坦。」
「你還挺了解他的嘛。」
「試想一下,一個男人對你多年糾纏不放,帶來的麻煩數不勝數,你難道不會想去了解他,然後找個法子殺了他嗎?」
陳筱艾冷冷說道,要不是她和師父二人行走江湖勢單力薄,多有不便,因此不想帶來麻煩,不然她早在花見春糾纏她的時候,就想辦法毒死他了。
紅女帶她們進了偌大的正廳,酒桌等物已經安排,分別列在正廳兩邊。而正廳中間是高高的台子,上面擺了十分奢華大氣的紅木桌椅,估計花見春就是坐在那上面的。
兩名女子正在正廳里說話,見紅女進門來,起身笑臉相迎道:「大姐來了,真是辛苦了,快去奉茶。」
紅女微微皺了下眉眼,冷言道:「金女,芸女,不是說過,不許叫我大姐的嗎?」
金女笑吟吟道:「瞧您,最近是怎麼回事,反而在意這些起來。您是我們三大正妻之首,又是跟隨見春大人最久的,妹妹們稱您一句大姐,是對您的尊敬與仰慕呢。」
「是呀是呀,姐妹們都在說,都希望像您一樣,來日能得見春大人多年敬重呢。」芸女也笑眯眯的。
「別的不談,金女你與我可是同年齡,也不嫌把自己叫小了嗎?」紅女冷冷道。
「哎呀是呢,」芸女一臉驚訝地看向金女,眼睛在她和紅女之間來迴轉動,笑道:「我都忘記了,二姐姐你與大姐可是一樣的歲數。」
金女捂著臉,有些羞澀的笑道:「雖是同齡,但我哪裡能跟大姐比呢,大姐能力極強,做事圓滿周到齊全,見春大人最是放心,我這個無用的幫不上忙,成天跟你們這群妹妹混在一起,倒是練就了一身的厚臉皮。」
「俗話說得好,能者多勞嘛。」
見她們兩個一來一往的諷刺自己年輕不再,人老色衰,紅女暗自咬牙。
這時走過來一名女子,她神情矜持冷漠,無視其他人,只朝紅女福了福身,道:「回紅女姑娘,剛剛見春大人吩咐,請您過去一趟,商談事情,一會一同過來開席。新來的姑娘們請在正廳中自便,不可隨意亂走。」
見是碧女,紅女臉色稍緩,她點點頭:「知道了,這就過去。」
那芸女見碧女來,一下子就有些沉不住氣,脫口問道:「碧女,你可有問見春大人,明日何時開祭啊?」
開祭?陳筱艾等人頓時提起耳朵。
碧女奇怪的看了一眼芸女,說道:「芸姑娘這話說得奇怪,如此重要的事情,是我等能隨意問的嗎?自有見春大人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