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咱們一開始注意力都在池中庭的祭壇上,的確沒有去查看過後園。」石信飛臉色不好,事情沒有做全面,是他身為雷音衛衛長的失職。
「花見春不是為了隱藏,只是單純的不想給不t重要的妻妾知道。」卓煜看了一眼屋裡的女人,吩咐道,「留著人看守,其他人跟著我一起。」
卓煜剛想邁出房門,餘光卻瞥到牆壁上一道人影,他停下腳步看過去,就見房中的書架旁邊,掛著一副男子的全身畫像。
畫中男子站在湖邊,穿了一身藍底白衣,並未束髮,腰帶上墜著長長的碧玉,微微側著臉,正捧著一卷書,側著臉淡淡微笑著。
卓煜心裡突然一驚。
這畫中男人他不僅認識,對他而言,還是年少時期與父親一樣親厚的人。
凌王。
為什麼這裡會出現凌王的畫像?
而且這張畫像,畫得是凌王極年輕時的樣貌,連卓煜都未曾見過。
這樣極年輕的凌王的樣貌,滿京城絕對找不出第二張……那道眉眼,鼻子的側影,甚至連左臉隱隱的酒窩.......居然跟陳筱艾,有五分相似!
卓煜忍不住走到畫像面前仔仔細細地看,越看,心裡那點不可置信的猜測就越發茂盛,幾乎是踩著他的心臟爬上來。
他心跳如雷,感覺頭腦發熱。
「主子,怎麼了?這花畫像有問題嗎?」
石信飛並不熟悉凌王。
「無事。」
卓煜一挑劍柄,將畫像拆下來,邊捲起來邊問道:「這間屋子是誰的?」
「是、是見春大人的書房。」有人小心翼翼地回道。
「這畫像,也是花見春的?」
「是的,見春大人年前得了這幅畫像,十分珍惜重視,到哪都帶著的。」
卓煜心裡更沉。
「主子,這是.......」石信飛只覺得畫像人看著有些眼熟,不清楚卓煜為何將畫像取下。
「花見春擄走筱艾,不是那麼簡單。」
卓煜將畫像收好,眉眼冷峻,道:「走,去後園!」
陳筱艾在黑暗中,輕輕地踢了一下雙腳,雖然麻意還未散去,但站起來應該不是問題。
雙手手腕依舊被綁著,她低頭用力甩了甩頭,將頭髮上的髮髻甩開些許,綁在她後腦勺上的帶子便鬆開來,眼罩頓時掉到了下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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