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哥,你為何覺得那劉掌柜的死有蹊蹺?」陳筱艾從卓煜身後露出臉來,詢問道。
阿史看清陳筱艾的臉,眼睛頓時都直了,還是傅葉歌在一旁狠狠戳了他一把才反應過來,連忙道:「回、回這位姑娘的話,是我前去劉家問話時,覺得那劉夫人的態度不太對勁。按理說,丈夫突發急病死亡,妻子不說哭天搶地的,也該受極大打擊,茫然無措才對,但那劉夫人只是掉了會眼淚,就立馬去操持後事,處理得井井有條的.......我在旁邊冷眼瞧著,就好似......劉夫人早已準備齊全了。」
傅葉歌嚇一跳,道:「這可不能胡亂猜測啊。」
「就、就是我的一個想法而已。」阿史有些無措地撓了撓腦袋。
「你是捕快,對現場和人物的勘查進行判斷是最正常不過的行為。」卓煜說道,「那位劉夫人,是否經常跟隨丈夫做生意?處理鋪子各項瑣事?」
「那倒是沒有,劉夫人常年在家裡操持家事,侍奉公婆又看顧兒女,甚少到鋪子裡去。」阿史說道,「我之前與劉兄喝酒,劉兄也曾說過,他妻子雖然對生意一竅不通,但性格順從溫和,一切只聽從他的。」
陳筱艾問道:「那他們夫妻感情如何?」
「聽著不錯的,劉兄總誇耀,說他有個極好的賢內助,所以才能一心專注料理鋪子。」
「如此說來,那位劉夫人的行為反應的確不太正常。」
「侯爺也是這麼覺得嗎?」阿史聞言有些激動,卻又突然泄氣,「只是人家突然成了孤兒寡母的,我、我也不好詢問過多,同僚們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說到底也只是我一個猜測罷了。」
陳筱艾問道:「那仵作呢?可有讓仵作檢查屍身?」
「沒有。發現屍身的是劉家舊宅的老僕,他第一時間找的是劉家的管家,後有相識的大夫前來查看,說是突發癲癇。」阿史將沒跟傅葉歌說清的情況全部倒落出來,「聽劉夫人說,劉兄的確從小患有癲癇,但身子還算強健,甚少發作,應是那晚突發,身邊又無人照應才導致如此,所以便沒有讓仵作檢查。」
「聽著一切都是合情合理的。」陳筱艾說道,「那為何還要報官呀?」
「這是另外一件事了,之所以報官是因為劉兄死後,他的堂兄弟突然上門索要帳簿,想要頂了劉氏米行的掌柜一位,劉夫人的公婆還在世呢,又有兒女,自然不肯,爭執之下才報了官。」
「原來如此......」
卓煜見陳筱艾還沉思著,便道:「既還覺得哪裡不對勁,不如上門看看。出殯了嗎?」
阿史連忙道:「還未呢,如今還在劉家停靈。」
「我也去祭拜一下吧。阿史,你帶路。」
「是!」
阿史在前頭帶路,他頻頻想要回頭卻又不太敢,傅葉歌一把攬住他,咬牙切齒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脖子抽經了,要看就大大方方的看!」
「不是,傅公子.......侯爺在,我不敢啊!可、可實在好奇的很。」阿史偷偷向後瞥了一眼,又極快地回頭,小聲道,「這位陳姑娘,和侯爺是什麼關係啊......妹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