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這裡面.......」阿史也是正常搜查,聞言臉又紅又委屈,捧著東西也不敢打開.
卓煜拿過幾卷展開來看,臉色態度嚴謹自然,沒有絲毫不對勁,問道:「你是在哪裡找到的?」
「就壓在那幾本書下。」
卓煜點點頭,朝陳筱艾招招手:「筱艾,你過來看看。」
「侯爺!」阿史一臉震驚,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卓煜沒有多做解釋,只將那幾卷畫鋪開在屋內桌子上,曾管家好奇一看,哎喲一聲,紅著老臉避開了。
傅葉歌和阿史在一旁躊躇,想看又不好意思看的模樣。
陳筱艾看他們這樣,也猜到是什麼了,上前定睛一看,就發出一聲充滿看熱鬧的哦豁。
頓時起了玩心,陳筱艾捂著嘴巴,假裝神情羞惱,回頭看著傅葉歌和阿史,情真意切地跺腳怪道:「你們男人真討厭!」
傅葉歌和阿史捂著臉,愧疚地背過身去。
「別玩了。」見陳筱艾又開始捉弄人,卓煜敲了敲她的小腦袋,「你不覺得畫中這男人都是同一個人嗎?」
「春|宮圖裡的男人本來也不重要啊。」陳筱艾捂著腦袋撅嘴,仔細看了看圖畫的男人後,也發現了不對,「大人你看,女人倒是畫的都不同,這個男人倒是一直一個樣兒的,連臉上那副猥瑣的嘴臉都相差無幾。」
「按你的經驗來看?」
「畫中這個男人應該畫師本人吧,這個人會不會就是劉掌柜啊?」
曾管家被阿史推著上來認人,他捂著老臉看了幾卷,臉色又紅又青,十分難以啟齒:「是......的確是老爺的模樣。」
「那就是了,估摸著是想要炫耀或是收藏,才會那麼惡趣味的將自己與不同女人......」陳筱艾頓了下,「等等,不同的女人?」
卓煜對上陳筱艾懷疑的眼神,說出她心中所想:「來這裡的,不止一個女人。」
「我去......傅葉歌你這傢伙真是看走眼!說什麼好男人,這個好男人都把這宅子弄成淫|窩了!」陳筱艾說著就將一卷畫扔到傅葉歌身上去。
傅葉歌翹著腳沒躲開,捧著畫卷委屈道:「就、就喝過兩次酒,他又裝著那副嘴臉,我哪裡能知道那麼多嘛!」
阿史對此也是大受打擊:「不止一個女人,劉兄這人到底.......難不成是私養妓子?」
「若是私養妓子,屋裡的東西應該不會這麼少,再者,人都到哪裡去了?」陳筱艾將手裡的畫卷好,「我的猜測是,這劉掌柜在外應該是有多個姘頭,每次深夜私會的都不是同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