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曾管家不忍再聽下去了。
劉夫人朝他勉強笑了笑:「聽著是不知廉恥,但他在房裡視我於死物,在外卻營造著好丈夫的名頭。如若我不這樣做,他遲早有一天會以無所出的名義休了我,要我何去何從?至少我現在有阿行和瑩兒可以依靠,他死不死的,其實也沒多大關係了。」
陳筱艾聽著,突然想到什麼,問道:「難不成薛姑娘放在酒壺裡的砒霜是.......」
「是我拿走銷毀的。」劉夫人坦然道,「我本以為那就是證據,沒想到還藏著溫掌柜這一出。」
「看在劉夫人爽快,我不介意送上一齣好戲。」溫焉如嫣然一笑,「劉掌柜的確是我毒殺的,用的是某種慢性毒物,為的就是不讓你們過早發現,以及慢慢引出他的癲癇,我可沒少費功夫。」
「劉掌柜口中還殘留著花香.......你是怎麼說服他吃下玫瑰花露潤膏的?」陳筱艾問道,「還是說你研製了其他一樣氣味的東西?」
溫焉如上下掃視陳筱艾兩眼,並不唐突,她只笑道:「姓劉的也防我們,吃食酒水一概都是他自己準備的。而那玫瑰花露潤膏是我專門研製用來擦臉,他自然不會懷疑,所以啊.......」
溫焉如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輕一點紅潤雙唇,朱唇皓齒,媚意十足。
陳筱艾眨了眨眼睛,立馬反應過來,對啊!劉掌柜便是貪圖她們美色,擦在唇上臉上就是個不被懷疑的辦法!他不知不覺間就吃了下去!
第98章 遊園
「很噁心對吧?竟要對這個豬狗不如的男人獻媚討好,才能引誘他一步步踏入我的陷阱里。」
溫焉如也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走到此等境地。
她是溫氏水粉鋪的獨女,雖算不上什麼千金小姐,但父母一直寵愛有加,不曾受苦受難,後來與家族沒落的丈夫成婚,也是情投意合,和和美美的過日子。
丈夫雖身子骨不好,但對她溫柔似水,鼓勵有加,一邊撐著病體操持鋪子內外,一邊支持她研製玫瑰花露潤膏,早日為勉強支撐的水粉鋪找到新的開始與出路。
溫焉如也不負期望,但也很快遇上難題,水粉鋪已經入不敷出,他們囊中羞澀,制出幾瓶玫瑰花露都難,就別說上市開賣了。
丈夫苦思一晚後,第二天告知溫焉如,劉氏米行的劉掌柜劉武德與他曾有些交情,他豁出臉面借上一筆錢,好讓玫瑰花露潤膏順利面世。
溫焉如心疼丈夫,可也別無他法。
幸運的是劉武德通情達理,不僅及時借了錢,還曾到水粉鋪里對溫焉如大加鼓勵。
溫焉如心思敏感,覺得劉武德看她的眼神讓人不舒服,但丈夫的期望和玫瑰花露潤膏順利面世奪去了她全部的注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