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虹夏是當年淑慧長公主的貼身侍女,不知是什麼緣故,長公主很是疼顧,卓煜又是從小把她當做半個姐姐來對待的,雖只有個侍女的名頭,但誰又敢把她當個下人看待?
她在外都如此護著這位陳姑娘,在安國候府里肯定是貼身照顧在旁,能讓她這樣親力親為的,沒有卓煜的安排自然不能。
讓母親的侍女如此照拂一位姑娘,卓煜的心思不言而喻。
幾名婦人得了虹夏的警告,相視幾眼,不清楚卓煜對這姑娘的重視程度到底如何,怕卓煜事後怪罪,不能隨意冒這個險,就暫時歇了心思,只呵呵幾聲就想略過。
南安公太夫人卻沒想放過她們,她冷笑道:「幾位夫人看著她一個小姑娘家家的,身邊沒個長輩,覺得好欺負了?這些個話,當著我跟前便這樣問,若只有她一人在,可是要生吞活吃了她不成?」
眾位夫人誠惶誠恐,陪笑著解釋道:「太夫人言重了.......小姑娘家家的惹人心疼,我等不免多問幾句。」
「若是心疼,怎麼也不見你們拿出長輩的款兒禮數來好生疼愛。我甚少回京城,竟不知道規矩這樣變了。」南安公太夫人冷嘲道,「幸好我沒有女兒,不然走親訪友的,斷不能讓受這個委屈。」
一時說得眾人十分難堪。雖然不知道這陳姑娘到底是怎樣的來路,但她既然是南安公太夫人親自帶在身邊的,就能以貴女之禮相待,是她們心急了。
一名貴婦心思活絡,臉上堆滿熱情的微笑,拉著陳筱艾的手對南安公太夫人笑道:「太夫人說的對,瞧咱們只顧著說話,實在是姑娘看著可親可愛的,今兒出門在外,禮是準備不到了,姑娘別在意,這鐲子姑娘就留著玩吧。」
說著將自己手腕上那抹成色極好的玉手鐲脫下來往陳筱艾手腕上套,陳筱艾連忙推辭,但實在抵不過那貴婦手中力道。
再推辭下去她的手都要被擼禿嚕皮了!
「既是長輩疼你的,便好好收下了。」南安公太夫人對陳筱艾笑道,「這些東西,往後還多著呢,倒不用臉薄。」
陳筱艾只能向那貴婦行了禮,道:「多謝夫人。」
「哎,姑娘平日裡得了空,儘管來我府中玩耍,家中都是小姐妹,自在的很。」
有人送了東西,後面的人自然不能落下,連忙解鐲子手環的,這些貴婦戴在身上的東西自然價格不菲,有的嫌身上東西在南安公太夫人面前不夠大方貴重,便使人拿了剛買的珠寶盒子來。
這引起自家姑娘的不滿。
「母親!這可是你答應送我的鐲子!」
「好孩子,回頭再給你買就是了。」
「不成,這樣式只有這一個了,您又不是不知道,這是我的!你不能給別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