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我們都看著呢,裡頭只有二位出來。」侍衛們嬉皮笑臉,睜著眼睛說瞎話。
「這樣啊,許是我聽錯了。」灰衣宮女心裡有數,便沒有再搭理,兩人並行離開。
陳筱艾不敢貿然跟上去,等她們走遠一些,自己也遠離侍衛們的視線後,才在她們身後遠遠跟著。
原想著以易容後的模樣跟蹤並不難,但灰衣宮女十分謹慎,時不時回頭查看,還駐足觀看路過的太監宮女,陳筱艾不想打草驚蛇,只能硬著頭皮從她們身邊路過,自然無法再跟蹤下去。
假裝不經意回頭一看,二人果然不見蹤影了。
陳筱艾找了個地方略作休整和思考,果斷轉頭朝太醫院去。
此時時間還早,太醫院裡的太醫大部分都出外請平安脈去了,院裡頭只有幾個太監和藥童正在曬草藥和煎藥,各司其職,在藥香中安安靜靜的做事。
其實陳筱艾已經與一兩個藥童混臉熟了,但今天易容不方便,只能在門口打著圈,抓住機會喊住了一個負責太醫院裡外瑣事的太監,名叫小圖子的。
小圖子掂了掂手中的荷包,眉梢上一喜,又趕緊掩蓋下來,抬起松垮的眼皮打量著眼前其貌不揚,土裡土氣的小宮女,瞧著年紀小,剛進宮的愣頭青模樣,但出手卻如此闊綽,哪位娘娘貴人的心如此之大,居然放這樣的小丫頭出來做事。
「你是哪個宮裡的?」小圖子吊著眉梢,裝模作樣的問道。
陳筱艾一聽,劈手將荷包搶回來,轉頭就走。
真是損樣,這個荷包可是晨妃為了賄賂御前的人,早上特地讓春曉裝的,可比平常賞人的銀錢多個好幾倍,連御前的人都能撬開嘴巴,這小圖子居然如此不知好歹,給誰不是給,太醫院裡能辦事的又不止他一個。
「哎等等!等等......姑娘別走啊!」眼看銀錢飛走,小圖子哪裡肯依,連忙追上來拉住陳筱艾,賠著一副皺皺巴巴的討好笑臉,諂媚道,「姑娘留步!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這、這不是看姑娘眼生嘛!問清楚些,有了底,我也好聽姑娘的話辦事呀!」
陳筱艾學著他剛剛的樣子打量他,說道:「公公這話倒叫我不相信你了,我若是來正經問事,又何必只找公公,往院子裡一站,問哪個人不是問?還出這樣的好處。看來是宮裡富貴迷了公公眼,瞧不上這點子東西。」
說著,就要將荷包收回袖子裡。
小圖子急得跺腳,太醫院是個不常得賞的乾淨地,就算得了賞也是太醫們的功勞,他們底下人哪裡能撈到什麼油水,那荷包沉甸甸的騙不了人,到手的鴨子可不能飛了!
「姑娘說得哪裡話,原是我不知好歹了。但別的小圖子我可不敢誇耀,這太醫院裡里外外我絕對是門兒清,少一兩桂圓都別想逃過我的眼!」小圖子也不傻,既然是來太醫院打聽事情,那他可是不二人選,「姑娘是想知道什麼?我記得你剛剛是問,各宮裡有沒有受傷來請太醫是吧?這個還真沒有,娘娘貴人們受傷可是大事,可不敢馬虎,太醫們前往各宮都是有記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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