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容景湊過身,神神秘秘道:「還聽聞一件事.......說凌王妃當年懷的,是個女孩兒。」
「啊?真的?哪聽來的呀?」
「是真的,凌王和凌王妃為此十分高興,特地回鄉祈福,為女兒留著的祈福錦囊還留在當地寺廟裡。還有旁支家的親戚每年都為這個不能出生的孩子點護靈燈,想來應該是江家本家的意思。」柳容景忍不住唏噓道,「凌王與凌王妃還挺受愛戴,可是就算凌王妃腹中懷的是個女孩,生下來的處境其實並不比男孩好。」
晨妃也跟著嘆氣:「凌王當年一事我到底不懂......但聽聞凌王妃剛烈脾性,或許她當時的選擇也只有那一個.......對了,那江家一族的旁支有沒有去探聽過?」
「我做事姐姐還不放心,囑咐刑虎一一去過了,根本沒有與跟陳筱艾長相相似之人,她那容貌,放在哪裡都是翹楚,若有人與她相像,刑虎一眼就能看出來。」柳容景說道,「姐姐也別憂心了,悅美人和陳筱艾都只能說是巧合罷了,人不都說美人總是有幾分相似的嗎?」
「想來,也只能是巧合了。」晨妃心裡放心些許,「不過我得囑咐筱艾,等到時出宮生活,還是得將胎記妝好好畫著,免得起什麼麻煩才是。」
柳容景笑道:「姐姐放心,我到時會好好照看她的。」
晨妃準備喝茶的動作一頓,她抬眼看了眼弟弟,不自然地問道:「你照看筱艾......這是什麼意思?」
「我想著,陳筱艾與姐姐相處得好,又習慣了京城生活,可說服她和她師父留在京城中生活,繼續為咱們柳家效力,到時也可跟著我,常進宮來看望姐姐。陳師父為父親治好腿疾後,我更堅定了這個想法。」
柳容景端起茶盞,好整以暇道,似乎對這個決定充滿了信心,他繼續說道:「他們師徒之前過得苦,四處流浪,四海為家,有我們柳家做靠山,為他們庇護,自此吃穿住不愁,他們應當沒有拒絕的理由。」
晨妃放下茶盞,上上下下仔細著打量著自己的弟弟,半晌後才接話道:「關於這個,你有沒有問過筱艾的想法。」
「我早前便同她說了。」
「那她是怎麼回覆你?」
柳容景悠哉道:「只說要考慮一t下,但現在她師父身體越發好起來了,以他們師徒的醫術能力,留在京城是最好的選擇。」
晨妃輕輕按住弟弟準備拿糕點的手指,認真說道:「阿景,你這個想法太自大了。他們師徒二人既然有能力,又何愁沒有生活?他們以往四處行醫製藥,自是知道天大地大,天高海闊,身懷自由到哪兒去不行?為何一定要留在京城這個是非之地?」
柳容景神情微愣,這讓晨妃想起小時候她偶爾跟閨閣里的小姐妹鬧矛盾,柳容景那時候還小,總是不明白姑娘家之間為什麼會有那麼多奇奇怪怪的吵架緣由,呆愣在一旁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勸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