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嬪捂住嘴巴:「你懷疑是駙馬.......」
「只能是他!全府上下,有誰敢對我的貼身侍女動手?況且紅果本身就是去他身邊打聽消息的,他就這樣眼也不眨的殺了我的人,他何曾將我放在眼裡......」
蕭欣陽眼神呆滯,慢慢抱住胳膊,繼續說道:「還不止,新婚不過一月,他強拉紅裳進房,我前去阻攔,卻被母親你口中那位心慈和善的沛國公夫人攔住了,說不過一個丫頭罷了,公主就有什麼好捨不得的......當晚紅裳被打的聲音響徹整個後院,第二天所有人卻都跟我說,紅裳是不小心摔死的,所有人.......所有人都好像沒有長眼睛耳朵一般,他們就將紅裳的死在我跟前輕描淡寫的糊弄過去了.......」
「後來嬤嬤總算打聽到,自任錦勤十二歲起,以各種理由死在他房間的丫頭已有數十個了......」
再後來,打聽消息的嬤嬤,和她身邊剩下來的小侍女紅苹,也在某一日突然消失不見。
她們的結果可想而知。
「你為何沒有第一時間跟我說?」怡嬪抓住女兒的肩膀,顫聲道。
「我帶去的人死的死,怕的怕,又都給沛國公一家看管起來威脅,幾次進宮又有人盯著,何況人家手中有我的把柄。」蕭欣陽看著母親,苦笑道,「就算母親知道了,難道還會去跟父皇太后說,讓我與任家和離嗎?」
三公主蕭欣陽在外的名聲本就不好,皇上與太后已對她厭棄,若又與夫家和離,那這輩子她們母女的指望在哪裡?
第143章 無用之人
怡嬪跌坐在塌上,六神無主道:「怎麼會這樣......當初我也是好好探聽過的,只說那任錦勤生來骨子弱,常年吃著藥,但到底比只能臥床的世子好多了,宴席上見過也是斯文俊秀......他為何私下如此暴虐?」
蕭欣陽突然冷笑一聲,說道:「母親剛剛說的子嗣,便是他一生之痛。他為何要虐待那些年輕美貌的丫頭,就是為了掩飾他身上的不足罷了。」
怡嬪猛地捂住嘴巴,不可置信道:「難道他?不、不可能!沛國公豈敢騙我!」
蕭欣陽卻欺身上前,抓著怡嬪的手瘋狂大聲笑道:「對!就如母親想的那般,那沛國公嫡次子任錦勤,看著人模人樣的,其實是個不能人道的廢物!他根本不可能與我圓房,因為他那玩意兒無用,無用!就跟那些太監一樣,他是個跟閹人沒什麼不同的男人!」
「母親你費盡心思,最後卻給我選了一個和閹人沒什麼兩樣的男人!他既不將我放在眼裡,將來也不會有子嗣,我這日子,這日子......母親你倒是說說我該如何過去,該如何過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