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沒有師父,我一開始就活不下去。」陳筱艾抱著籃子笑了,「這是我與師父你註定好的緣分。」
陳長泰看著陳筱艾,看她的胎記妝掩蓋不住的秀挺鼻子,看她含笑的俏皮嘴角,還有那股永遠落在朝陽下的蓬勃朝氣,這是他養出來的女孩,一個足以讓人自傲的女孩。
「艾兒,你在京城,在宮裡這些時日,以你的聰明勁兒,應該早就對師父我有些疑問吧?不想問問我嗎?」
陳長泰到底還是沒吃那雞腿,像以往一樣,最後還是塞給了徒弟。
陳筱艾可不跟他客氣,沒幾口就將雞腿解決掉,她擦了擦嘴角說道:「師父,你其實不是在昌州,而是在江南撿到我的吧?」
這是陳筱艾自己的猜測,她會不會與凌王妃的母家,也就是江南江家有些因緣關係?娘娘不是說過,這種大戶人家的內宅少不了各種陰暗骯髒事,不被允許出生的孩子,不被祝福的孩子,甚至是多餘的孩子......聯想到她是女兒身,或許她是被江家哪個旁支人家丟棄的孩子?那麼她與凌王妃的相像也有了說法。
沒想到陳長泰搖頭否認了:「我的確不是在昌州撿到你,但也不是在江南。」
「那我到底.......」
屋外突然傳來有什麼東西被拖動的聲音,陳筱艾和陳長泰同時起身,推開房門後果然看到布在牆角下的木頭被移動了,那是連接在牆頂的隱形機關,一旦有人試圖攀爬過牆,就會觸動機關移動木頭,以此來警示房中的人。
陳筱艾立刻撞門追了出去,果然有個黑色人影在巷口一閃而過,憑她的腳程自然是追不上的,她又擔心是調虎離山之計,心系陳長泰和春曉,只能原路返回宅子裡。
陳長泰已經在布置新的機關,他見陳筱艾回來,說道:「春曉無事。不知道這人的目的到底如何,但這幾日不太平,想來這裡也不是一個安全地,趁著我買宅子時與商行約定,一個月之內還能退錢,今夜就幫春曉實行治療,咱們早些找另外的安全地方安置吧。」
陳筱艾遙想京城的宅院,要是想要得到庇護,必然人脈金錢缺一不可,她是可以求助安國侯府和柳家,但卓煜如今遠在南沙,安國侯府這麼多年清白乾淨,有她一個「客居」小姐都惹來那麼多眼神和閒話,對卓煜的名聲以及春曉的養傷都不利,那要不去拜託一下柳容景?看在娘娘及這段時日的交情上,他應該不至於拒絕。
多年師徒,陳長泰看出陳筱艾心中籌劃,他將機關換了個位置布置,一邊慢悠悠的扔下炸彈:「那柳容景對你有意,你對他無感,就少些來往,不要欠下人情,免得到時自己進退兩難,不好脫身。」
陳筱艾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她側過耳朵,充滿疑惑的啊了一聲,說道:「有意?什麼有意?師父你說什麼呢?」
陳長泰瞅她:「那柳容景對你啊。你沒感受出來?」
「怎、怎麼感受?他怎麼會對我有意了?」陳筱艾滿臉震驚,話都說不齊全了,「不是,那、那傢伙怎麼會對我有那種心思?」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