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發男子名叫汪岬,他面色懇切的說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又何必說這樣的喪氣話,當初你師父最是愛護你這個小徒弟,我等看著都十分羨慕,有什麼過節,說開便好了。」
一別數年,陳長泰依舊不耐煩聽汪岬說話,這些人明明知道數年前他有違門規,早已被逐出師門,嘴裡還一口一個的慰問他師父,無非就是告誡他今日處境,戳他痛處罷了。
「幾位跟我也算不上有什麼交情,又鬼鬼祟祟跟了我幾日,既現了身,有什麼目的就說了吧,不用扯這些彎彎繞繞。」陳長泰打了個哈欠,一點禮數都不想給了「我還有病人要盯著,恕不招待。」
冷伯仁皺了下眉頭,就聽張大富說道:「你多年來都遠離京城,此時突然出現,又為柳尚書治腿傷,又巴結以往權貴,要說目的,定然是你不純吧?」
陳長泰搖搖手指,說道:「第一,我愛去哪去哪,別人管不著。第二,為柳尚書治腿疾是盡我醫者本分,何況人家還給酬勞的。第三,誰行走江湖的時候沒幾個朋友,敘敘舊怎麼在你嘴裡就成巴結了?你自己交友目的不慎,不要把旁人都想的跟你一樣骯髒。」
汪岬趕忙制止住還欲說話的張大富,對陳長泰說道:「不是我們有心懷疑於你,當年你突然消失,再聽聞你消息時你已離開京城並被逐出師門,又隱姓埋名混跡江湖,我等諸多疑問深藏多年,自然是要找你問清楚的。」
陳長泰說道:「要真是什麼重要事情,以你們的本事不必等到今時今日才來堵我。」
「我們也是過了幾年才覺察出不對勁來。」冷伯仁盯著陳長泰,緩緩道,「當年聖旨一下,所有人死的死,傷的傷,逃的逃,皆是有跡可循。唯獨你,一個不過十五歲的半大小子,在最腥風血雨的時刻突然消失無蹤,就連你的師父和師兄都毫不知情,我們都以為你死在哪個角落裡了,你卻又毫髮無傷的出現在其他地方.......沒有人為你保駕護航,你不可能做得到。」
陳長泰抬起頭,他對上冷伯仁的眼神十分冰冷,說道:「你的意思,是懷疑我當年背叛凌王?」
身為當年凌王的舊部,張大富汪岬等人這麼多年在私下都是稱呼為殿下,冷不丁聽到陳長泰直呼凌王,他們立馬變了臉色,環視周圍後想起來他們提前踩點過地方,才略略放下心來。
冷伯仁說道:「你這般眼神,說明你未曾忘記當年殿下的恩情。同為為殿下效力過的舊部,我也不願這般懷疑你,只是你疑點過多,你現在既出現在京城,我們就不得不問個清楚了。」
說罷,他身後的張大富和汪岬不約而同的上前一步,威勢逼人。
陳長泰冷眼看著,張大富和汪岬都是凌王當年的幕僚,同時也是武功高強的習武之人,這麼多年過去,武功自然更加精進,他說道:「這麼多年了,只要是你們起了疑心的人,你們都是這般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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