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你們想把所有的壓力都轉交到這個遺腹子身上。你們這群人,不是一直號稱有勇有謀嗎?這麼多來依舊只能躲躲藏藏,難不成冒出一個十幾歲的小兒就能改變這一切?真是可笑。」
陳長泰轉身準備回屋,漠然道:「我也真是傻了,居然還想著你們能說些出什麼來,不知所謂。」
「等等!你真的不知道玉萱兒在哪裡嗎?」
「我與她毫無關係,更不知道什麼遺腹子。」陳長泰不耐道,「在此說明白了,就算曾一起在凌王府侍奉過,但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你們也別再找上門,更別讓人盯著我的徒弟,哪天下了死手可不關我們的事。」
陳筱艾今天上街回來那神色,雖然她沒有說,但陳長泰一眼就瞧出不對勁。
張大富正準備扶冷伯仁離開,聞言回道t:「誰盯著你徒弟了,我們沒有那樣的閒情逸緻。是你們在外得罪人,惹禍上身了吧。」
陳長泰腳步一頓:「你們沒有?」
「我們盯你徒弟做什麼。得知你在京城裡,除了踩點過你這宅子,並沒有做其他,可別什麼亂七八糟的都誣賴到我們身上來。」張大富負氣道。
「好了好了,大家在外都不易,別這樣說。」汪岬再次勸說,轉身對陳長泰肯定道,「張兄沒有糊弄你,我們的確沒有讓人跟蹤你那小徒弟,既能與你當面說話,就沒那個必要。話說回來,你那徒弟是打哪來的?我記得以前在凌王府,你可最煩小姑娘了。」
「......路上隨便撿的,長路漫漫,孤家寡人一個,就養著當個伴了。」
汪岬注視著陳長泰那張年輕又疲倦的面孔,當年他隨著師父師兄進凌王府,那副活潑好動的調皮樣子還歷歷在目,汪岬忍不住嘆道:「看你樣子,也知道你這麼多年過得並不容易。既已到京城裡來,同在凌王府侍奉過,大家也是舊友一場,該多多聯繫,互相照顧才是。」
「你們是凌王的舊部,而給了我恩情的是凌王妃,不要混為一談。也別忘記你們在我面前對凌王妃的不敬。」陳長泰冷漠掃視他們一眼,「我與你們不是同路人,沒什麼好說的。」
「......好吧。」汪岬無奈道,「我多嘴一句,最近京城裡私下風雲涌動,各處不知為何動亂不安,你們出門在外最好小心一些。」
陳長泰放緩了語氣,說道:「多謝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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