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容景牽著馬,挑眉道:「怎麼了?」
「少爺,請你回去吧,你不用冒險跟著我前去巍山。」陳筱艾走到柳容景身前,眼裡含著擔憂,「你要是有什麼閃失,我該如何跟娘娘交代?」
「少羅嗦,你要是有什麼閃失,那我又該如何跟我自己交代?」柳容景一點陳筱艾額頭,冷哼道,「想要我留下對你的愧疚嗎?想的美。」
「什麼話,擔心你還有錯了?」陳筱艾捂著額頭跟上去,「我說真的少爺,說不定巍山那邊設有埋伏,此行本就凶多吉少,我為著我師父和春曉,你又何必跟著前去呢!」
「我跟著你們前去,是我自己想去。想去就去,本少爺一向如此。」柳容景上了馬,又變成陳筱艾最討厭的那個死鬼少爺樣,「本少爺幫你一把,你該感激不盡才是,別這麼不知好歹。」
刑虎在身後默默捂臉......罷了罷了,少爺也真的是在做自己。
陳筱艾知道柳容景這個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他這麼說只是在降低自己的擔憂愧疚之情,一時間心裡又產生了些感謝,又想起今天跟他鬧了些不愉快,情緒更加複雜,真是波折的一天。
只能從藥箱裡掏出準備好的荷包遞上去,說道:「裡面有我準備好的各類毒藥解藥,都刺上名字了,可別用錯了,多少能派上用場,拿著吧。」
柳容景接過荷包,掂了掂,問道:「這個荷包.....你自己做的?」
「對啊,買了布料繡的,單一個個去買太費錢了。」
說著也給其他人分了,柳容景看著手中繡工得當的荷包,哼了一聲,收進懷裡。
文靈秀牽來一隻略矮一些的紅棕馬,那馬似乎認識陳筱艾,抬頭用鼻子蹭了蹭陳筱艾,陳筱艾有些欣喜道:「小蘋果,你也來了?」
陳筱艾雖會騎馬,但又說不上擅長,只能保證自己不會被顛下去罷了。卓煜看在眼裡,便千挑萬選了這匹珍貴的紅棕馬,之前一直在馬場受馴馬師調|教,陳筱艾只看過一回,取了名字便沒再見過,此時見到自然十分驚喜。
「馴馬師說,同批里比它也算是優秀的,年後便送來府里,原是想著再訓教一段時日,此刻正好,它能幫上忙的。」振伯上前來笑著說道。
陳筱艾點了點小蘋果黑色的鼻頭,說道:「後面就得麻煩你了,小蘋果。」
眾人上了馬,正準備趁著夜色出發,突然聽到左蓮喊道:「筱艾姑娘請等等!」
陳筱艾回頭,就見只穿著寢衣的虹夏從大門裡跑出來,頭髮散亂,正一臉慌張的四處張望,撞上陳筱艾的眼神,她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哀呼,差點跌倒在地。
「虹夏姐!」陳筱艾嚇了一跳,趕忙下馬去扶,「你怎麼了?我、我不是故意不跟你說的,我怕你擔心,你別生氣......」
虹夏一把抓住陳筱艾,她眼眶通紅,臉色蒼白,只搖著頭嗚嗚聲——你不要去!不要去!
文靈秀和左蓮趕忙過來攙扶,但虹夏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直接將文靈秀和左蓮推開,只抱著陳筱艾不願意放開,又突然指著遠處正等待著的雷音衛——讓他們去就好,你不要去,不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