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靈秀安排好事情,拿著水袋和乾糧回來,左蓮拉住她,輕聲說道:「筱艾姑娘看起來精神很不好。」
文靈秀停住腳步,仔細瞧了兩眼,說道:「一直擔驚受怕著,又趕了一夜路,精神能好才奇怪。剛在地牢看她與老白頭說笑,就知道她是強撐著精神,既不想讓咱們擔心,也不想自己垮掉。」
「不怪虹夏那麼擔心,陳師父對筱艾姑娘而言不是一句師徒情深那麼簡單就能概括。」左蓮輕輕搖頭,心中憐憫,「筱艾姑娘能一直如此堅強,是因為陳師父是她心中的主心骨,只要心中在意之人平安,那她便是什麼都不怕的。所以,關於那件事.......」
文靈秀按住左蓮的手,示意她不用擔心,輕聲道:「我明白的左蓮姐,此刻千萬不能讓筱艾失去心志,你放心吧,我不會說的。」
「這也只是暫時之計,遲早會知道的,筱艾姑娘只是信任我們,又憂心陳師父和春曉,所以暫未發現什麼。t」左蓮表面平靜,實則內心憂心忡忡。
「罷了,就算筱艾知道,就讓她怪我好了。這事一樁樁一件件,於我們都不易,何況筱艾被綁去的是她的師父和摯友,她心裡難受煩亂,不能再添亂了。不管如何,我一定要保護好筱艾,等到適合的時機,再說吧。」
兩人同時商定好,左蓮去把小曹子拉下來,勸說他吃點心去,文靈秀送上水袋和乾糧給柳容景,才總算平息了這場幼稚的內鬥。
眾人坐下來,一邊補充力氣一邊商量接下來的路程。難得有自己人來巍山,譚國也在一旁邊吃邊聽,時不時出個主意,正仔細聽著陳筱艾說話,突然遠處高大茂密的森林竄出幾隻飛鳥,聲音尖利,它們在樹上不停徘徊,鬧出的動靜很大,將眾人的眼光都吸引過去。
陳筱艾仔細看了幾眼,問道:「那羽毛......是食腐鳥?」
「應該是的。巍山地方大,活物也多,有食腐鳥也不奇怪。」
食腐鳥在空中徘徊幾圈後,又回到樹林中,時不時傳來幾聲嘯叫,看來應該是吃到什麼動物的屍體了。
陳筱艾的腦海里盤旋著食腐鳥灰黑色的羽毛,突然靈光一閃,猛地一起身,把靠在她膝蓋上睡覺的小曹子嚇得一驚,額頭一下子撞到桌角上。
「對不起對不起.....」陳筱艾只來得及幫他揉一揉,忙轉身問文靈秀,「靈秀,紅女!花見春那個大老婆,她被關在哪裡?!」
陳筱艾的眼睛亮得出奇,文靈秀連忙道:「她跟著花見春壞事做盡,手上有不少花見春的證據,留著有用,但偏偏是個難啃的硬骨頭,如今還關在順天府的大牢里。」
「走!即刻回京城,去順天府大牢!」
「你等等!」柳容景連忙攔住她,「怎麼突然這麼激動,你發現什麼了嗎?」
「紅女手上應該有我要的東西,那是找出花見春的關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