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欣陽焦急道:「本公主與他們不同,我是父皇最疼愛的女兒,定能給你帶來最大的回饋!」
布和老闆忍不住在心裡翻了一個白眼,別說沒有公主府了,你一個連自己名頭馬車都沒有的出嫁公主,這樣的說辭也不嫌人笑掉大牙。
於是他乘勝追擊道:「奇石我就只有那一顆,您讓我該怎麼辦呢?既然誰都得罪不起,那小的也只能按照生意人的路子來安排,拍賣競價,價高便得!您看看您看看,多公平方便的法子啊!大家都是明事理的人,一致同意這個法子可行,所以小的才敢策劃今晚的夜宴拍賣呀!」
蕭欣陽刷得一聲站起來,說道:「你現在就把奇石給我!我即刻帶進宮裡奉給我父皇,有我父皇在,我保證能給你更多的回報!」
「我的神仙啊!三公主這是要小的命不成?!」布和老闆嚇得肚子抖三抖,他連忙站起來,「奇石拍賣就在今晚的夜宴之上,這是我親口答應各位尊貴客人的!要是夜宴之上我拿不出來,這、這可是妥妥的欺騙!欺詐!到時我還能活命嗎?我這一家老口還能有命在嗎?!三公主,小的跟您無冤無仇,您可不能害我啊!」
「誰想害你了?!」蕭欣陽氣惱不已,她指著布和老闆的腦袋威脅道,」你若不將奇石交給我,信不信我讓你這家店在京城裡徹底消失?」
布和老闆連忙擺手道:「三公主還請息怒!萬萬不能這樣做,瓊裳庭名義上我雖是店主,但實則多人投資參與,都是京城裡有名有姓的富商,您要是這樣做,小的可保不住他們會做出什麼來,可能會跑去順天府擊鼓t鳴冤都說不定!」
蕭欣陽手指一頓,心中頓時也有所遲疑,她現在急需挽回父皇對她的寵愛與關心,若是在外面惹事鬧到聖前,那這一切不都白幹了嗎?
布和老闆仔細觀察蕭欣陽的臉色,說道:「您又何必難為我們呢?要是想要這塊奇石,您到時在夜宴上一起參與拍賣不就行了?您身為公主,自然不缺錢財呀!」
蕭欣陽身為公主,的確不缺錢財,金銀珠寶她多的是,問題是,她如今沒有足夠的現銀啊!
她身為公主,內務府準備的嫁妝都是有定數的,因著是被盛成帝厭棄而倉促出嫁,她並沒有得到格外寵愛的那一份,傅皇后和端太后也都是意思性的添了一些吉利的用品罷了,問題是這些東西是從宮裡出來的,並不能隨意拿出去典當。
她被沛國公一家死死盯著,為了打點下人行方便,現銀基本都花出去了,陪嫁的嬤嬤和侍女都死絕,她身邊根本沒有信得過的人,那些個金銀珠寶她更不敢隨意拿出,怕有朝一日連這些也都失去。
沛國公一家還是顧忌著她公主身份,不會缺她錢花,更不至於貪圖她的嫁妝,但誰能預料到以後會如何?任錦勤那個太監身子怕是這輩子都不可能給她子嗣,她的未來無人可靠,只有父皇......只要能從父皇那裡拿回以往的寵愛,那麼她或許有一日能逃離沛國公家也說不定......
蕭欣陽咬著牙,她一拍桌子,下定決心道:「我先給你.....二百兩!你把奇石先給我,等我奉於父皇,回頭再補你五百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