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唐兄你不就是兵部的嘛!」
「我都在這了,你還看不明白嗎?我看你是吃酒吃多了,這都快醉了!可別耽誤待會看好東西,來,我再敬你幾杯!」
「來來來,喝!」
陳筱艾聽著一頭霧水,但眾人很快結束了這個話題,她只能端著酒壺先行走開,心想待會得空再問問靈秀吧。
舞台上由布和老闆掌控局勢,歌舞昇平之間穿插了一些商品拍賣,美人如雲,商品奇特,場子熱鬧的同時又時不時調動在場客人的情緒變化,瓊裳庭一時人聲鼎沸,惹來門口時不時有普通群眾頻頻留步。
陳筱艾在一樓停留了一會,並沒有添香閣的姑娘上來回話,想來暫時沒有發現異味的存在。剛好手裡的酒壺空了,正好上二樓看看。
二樓包廂里的客人都是品級高且身份貴重的,樓梯口和包廂門口都有侍衛守門,出入都得經過同意,而瓊裳庭伺候的下人都是統一的南羅異域裝扮,因此陳筱艾並沒有被阻攔,很順利的回到二樓處。
正在更換酒壺時,陳筱艾注意到對面房間走出來一名添香閣的姑娘,記得是叫嬌露的,她看著表情有些慌亂不適,匆匆用手捂著胸口,左右張望後小跑到無人處埋頭整理衣襟。
陳筱艾看出來些什麼,她皺眉看了眼那間房間,走到嬌露身邊,悄聲問道:「你沒事吧?」
嬌露嚇了一跳,捂著胸口回頭見是陳筱艾,匆忙行了禮:「陳姑娘好,我、我沒事......」
聽她鼻音濃重,神情又是想哭不敢哭的害怕,陳筱艾上前拿開她放在胸前的手,果然見胸襟上的布料被撕扯開來,五個發紅的手指印赫然出現在她的酥|胸上方。
雖然陪客時被動手動腳這點避免不了,但這力道未免也太重了,居然還把衣服都撕破臉.....嬌露的表現與其說是覺得被羞辱,不如說是被挨打了才如此驚慌失措。
「裡面的人動的?」陳筱艾擰起眉頭,為了不衝撞女眷,二樓包廂里香媽媽並沒有主動安排添香閣的姑娘作陪,要姑娘們作陪的也只是出於斟酒夾菜的目的,都是有名有姓的達官顯貴,在這種場合不可能做出過於出格的事情來,這很明顯是不知所謂,囂張跋扈的紈絝子弟乾的。
嬌露泫然欲泣道:「是......這原本也沒什麼,只是他們手裡沒個輕重,姐妹們實在招架不住。」
「藥油我沒有帶在身上,你先用這個鎮鎮疼。」陳筱艾取了一條布巾,用冰水浸濕擰乾,輕輕按在指印上,又幫她仔細整理好衣服,「裡面都有誰?」
「多謝陳姑娘......」嬌露面露感激,吸了吸鼻子連忙將人都交代清楚,「裡面是沛國公嫡次子任錦勤,萬遠伯家的獨子梁超,還有賴家行三的嫡子賴廣......」
.....好吧,果然物以類聚,這三個都是品行不端的人物,居然在這裡湊了一窩。
「他們三位之前常去我們添香閣,賴公子還好一點,但其他兩位經常會讓姐妹們受傷,尤其是沛國公家的任二公子,他面容和善,說話又溫柔,但下手卻是最狠的......閣里有位姐妹還被他折彎了小指頭......我這,就是他抓的。」嬌露強忍眼淚,她們雖然是花街的女人,但不代表她們就得忍受這樣的傷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