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正討論著,突然又是幾聲重重的重鼓聲,布和老闆幾乎都快把氣喊斷了:「十、十萬兩!守王殿下......守王殿下出十萬兩!」
眾人又是一片譁然,一樓剛出價才不久的一名富商無奈笑了笑,朝二樓拱了拱手,一臉遺憾的坐下了。
「看來這奇石,八成是要到守王手中了。」
「他不是有陣子一直在求仙問道嗎?這種東西肯定符合他的心意,不奇怪。」
「不是說他缺錢嗎?」
「害,人家可是王爺,怎麼可能真的缺錢啊?要真的缺錢,也只是缺大錢,這奇石的效用吹得神乎其技,但也不知道究竟是真是假,若只是一顆沒什麼卵用的石頭,花那麼多錢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頂天也是十幾萬兩,對他一個王爺算什麼大事。」
陳筱艾聽著,突然想起來大人之前跟她說過,守王是先帝弟弟,因為與盛成帝的關係並不親厚,所以即便封王也不是在權利圈子裡,揮霍的錢財也都是先帝留下的,對比起其他親王,他可能還真是沒錢,畢竟把御賜的宅子都租出去補貼家用的人,他花這個錢是不是有點過於冒險了?
再仔細想想,他一個王爺,就算過得再一般,府上肯定也有府兵吧?只是動t不動用的問題罷了。
陳筱艾轉身問嬌露:「嬌露,你說守王曾多次邀請你去王府的酒宴嗎?是什麼時候的事?」
「就今年開始的,最近一次就在前段時間,大約快一個月了吧。」嬌露回答道,「怎麼了陳姑娘,有什麼問題嗎?」
「你在守王的酒宴上,有沒有遇上什麼,讓你覺得奇怪的人?」陳筱艾問道,「或者是,守王有沒有邀請過,你看不出身份的人?」
青樓女子大都訓練過眼力,勢必不能放過任何一個潛力股,能被邀請出去參加王府酒宴的女人,老鴇肯定是讓她們帶著任務去的。
嬌露回答道:「守王殿下的府上經常有酒宴,或者樂宴和美食宴,守王殿下交朋友向來不拘身份地位,平民百姓,江湖人士......因此要說奇怪的人或者陌生人,每次去都是有的。」
「江湖人士?守王還跟江湖人士交朋友?」
「是的,他們與守王殿下交好,常給殿下帶來一些時興的玩樂,常常一喝就是幾晚,姐妹們有時都侍奉不過來。」嬌露想了想,「不過說到奇怪的人,上次去酒宴,大家都喝到盡興時,來了一位客人,這客人很奇怪,用斗篷將全身上下都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一點皮膚都看不到,咋一看跟個鬼魅似的,把大家都嚇了一跳。」
陳筱艾突然抓住嬌露的肩膀,急切道:「你有看清楚他的臉嗎?或者是,他身上有沒有你們剛剛聞的那股臭味?」
把全身上下都遮蓋得嚴嚴實實......很有可能就是花見春!
